這麼想著,黎沁也不再糾結,戴上手套拿起一個小龍蝦就吃了起來。
眼見她吃的開心,孟白又從一旁拿了瓶啤酒打開,隨後一人倒了一杯。同時示意服務人員,接著上其他的菜。
一口龍蝦一口酒,黎沁吃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不得不說,除了氛圍有點奇怪以外,小龍蝦加啤酒真的比紅酒牛排之類的要好太多。
果然,這才是更適合中國寶寶的夜宵。
“這些,是你特意讓人準備的?”黎沁忍不住問道。
雖然心裡還在生氣,但比起之前已經消散了不少。
不管怎麼說,這家夥還是很緊張自己的嘛。
“是啊,白天過來準備,晚上就去電視台那等你。”
“佳佳這個小叛徒,竟然出賣我,回頭把她開了。”
“說得對。”孟白點頭。
這下黎沁不滿意了:“喂,你還有沒有良心啊,人家是被你逼迫的好不好!”
“所以我打算等你把她開了以後,就招到弧光來。然後就可以和她交流交流,黎老師平時的習慣愛好啊、生活軌跡啊諸如此類的……”
“想得美,我才不會讓佳佳和你同流合汙的。”黎沁道:“流氓!”
“哇,我怎麼就流氓了?”
“到處勾搭小姑娘還不算嗎?”黎沁瞪大了眼睛道。
孟白苦笑一聲:“這件事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
“好啊,那你解釋。”黎沁立馬道:“我聽著。”
一回生二回熟,當下孟白便把之前說過的那段,又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想通過攻擊你攪亂局勢好渾水摸魚,所以編造了爆料消息?”黎沁問道。
“沒錯,就是這樣。”
黎沁皺眉思考起來,不得不說,孟白的解釋邏輯嚴謹、環環相扣,聽起來還挺像真的。
而且他提出的質疑也很有道理,那些爆料文章確實很多地方都錯漏百出,光是她知道的就有很多細節對不上。
但要說這家夥完全是清清白白的,那她也不信。
宋秩就不說了,之前拍《偽裝者》的時候,兩人就對立過。還有那個李依桐,認識了這麼久,難道就隻是朋友關係?
倒是那兩個小姑娘,聽起來似乎確實是被意外牽連了進來,不過也說不好是欲蓋彌彰。
她有些苦惱的皺著臉,這個花心鬼說話總是似真似假的,讓她也有些摸不準。
“算你說的有道理吧。”想了好一會,黎沁終於承認道。
不承認也不行,這家夥一直都是這樣子,自己又舍不得離開他,那就隻能選擇相信他。
聽到這姑娘的話,孟白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不過他並不認為這樣就可以了,還是需要再繼續鞏固一下。
這麼想著,他看了看時間,隨後提著椅子坐到了黎沁身邊。
“你要乾嘛?”
“閉上眼睛。”
黎沁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過還是聽話的閉上了眼。
隻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隱約好像還有點清脆的碰撞聲,似乎他是在拿什麼東西。
忍著好奇心等了好一會,終於聽到孟白說:“好了。”
黎沁半眯著睜開眼睛,先適應了一下光線,隨後朝孟白看去。
緊接著,她便帶著喜意驚呼一聲:“好漂亮!”
隻見在夜色與燈光之下,一枚暗紅色的寶石懸在半空中,在燈光的映射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這是一條項鏈,寶石相嵌在中心的位置,讓人一看過去就挪不開眼。
“送我的?”
“當然了。”孟白站起身,“我幫你戴上。”
精致的項鏈繞過白皙的脖頸,暗紅色的寶石垂在胸前,在白皙的肌膚映襯下愈發明豔。
眼見這姑娘愛不釋手的把玩著胸前的寶石,孟白笑著問:“喜歡嗎?”
“喜歡!”黎沁毫不猶豫的道。
不過緊接著,她又懷疑的看向孟白:“你該不會是早就準備好,用這個禮物收買我吧?”
“怎麼會,這條項鏈有彆的含義……”
“什麼?”
孟白輕聲道:“生日快樂。”
一瞬間,黎沁的嘴角便綻放出掩飾不住的喜意。
果然,就知道這家夥肯定不會忘記。
她感覺喉嚨有些發癢,輕咳一聲,悶悶的道:“你說早了,今天還沒到我生日。”
孟白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表盤,隻見秒針緩緩走向十二點位置,緊接著便和另外兩根指針重合。
“好了,現在到了。”孟白重新說了一遍:“黎老師,生日快樂。”
黎沁看著他手腕的表,還是自己之前送他的那塊。
“你還戴著這塊表啊。”
“就這一塊,肯定戴著啊。”
聽到這句話,黎沁再也忍不住,往前一步激動的摟住了孟白。
就在剛才那一刻,她忽然想通了。
既然自己喜歡孟白,又不想離開他,那就要爭取到底。什麼前女友也好,朋友也好,都要堅信自己早晚會把她們“斬於馬下”。
說起來,自己的優勢可是很大的,就連那胡扯的爆料文章裡邊,不也是把自己按在“正宮”的位置嘛。
那些鶯鶯燕燕的,早晚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孟白自然不知道懷裡姑娘的心態轉變,不過對方的情緒變化倒還是能感受出來的。
顯然今晚這一套連招下來,算是把這件事蓋過去了。
果然,就說沒有姑娘能拒絕亮閃閃。
這項鏈是他早就買好了的,花了二百多萬,主要就是那塊寶石。
而且還不止一條,而是總共三條。
第一條月初李依桐生日的時候已經送她了,第二條就是今晚的這個。最後一條還留在他那,等著下個月宋秩生日的時候送她。
三條項鏈的款式和寶石的顏色都各不相同——他是不會犯那種“批發”禮物的錯誤——不過價格都差不多,一碗水端平。
孟白抱著黎沁竊竊私語一會,眼見夜色已深,溫度愈發下降,覺得差不多都該回去了。至於現場,自然有派對公司的人來收拾。之前雇人的時候,就簽了保密協議,也不用擔心他們會把事情說出去。
回到車裡關上門,寒風消失,立馬就暖和了起來。
黎沁看著孟白:“你剛才喝了酒,不能開車吧。”
“我沒說要開啊,等下找人過來接我們就好。”
孟白一邊說著,一邊把黎沁拽到自己身邊,大手緩緩從她的衣服之間鑽了進去,嘴上還念叨著:“來,黎老師,這麼冷的天氣,是不是應該運動一下取暖。”
黎沁自然知道這男人想做什麼,隻不過她現在也是心情激蕩,所以並沒有拒絕,反而主動牽引著他到了合適的位置。
“你動作輕一點,這車晃的有點厲害……”
“等一下,你壓到我頭發了。”
“彆,彆在外麵,我這件衣服是剛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