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現在就回去安排!”
看著種樸離開,趙倜瞧眼天色,叫人備車進宮。
到了宮城過了左掖門直奔福寧宮,禦書房在這宮的頭裡,宦官通報後前麵引路,趙倜進去禦書房。
隻看趙煦穿了一身常服正坐在案後寫字,動作十分認真,但神情卻無比散漫。
趙倜以往沒仔細打量過,此刻看他握筆之手竟然瑩白如玉,上麵一點青筋都無,好似玉石雕琢出來一樣,不由眯了眯眼。
“燕王,坐吧!”趙煦沒有抬頭,依舊繼續書寫,是一篇千字文。
趙倜在錦墩坐下,把鬼樊樓的事情敘說一遍,趙煦放下筆點頭道:“如果能夠不留後患,實為利國利民好事。”
趙倜道:“官家,隻怕隨後還得派人日常看守,不然風頭散去,外麵的人還會往裡麵鑽,怕不多久,再一個鬼樊樓又會出現。”
趙煦歎息:“朕自是知道,究其根本其實不在那地下,而在於國政的優劣,百姓的生計,若真像安樂先生詩中所言,人老太平春未老,鶯花無害日高眠,又哪裡會生出這種藏汙納垢的險惡之地呢。”
趙倜不語,微微沉默。
這時趙煦忽然道:“燕王……可知明教嗎?”
嗯?趙倜聞言心中一動:“官家,甚麼明教?”
“就是武周朝延載時期傳入中原的摩尼教,民間慣稱為明教,崇尚光明之焰,但凡能夠點亮光明的事物皆做崇拜。”趙煦緩緩道。
“臣……不知。”趙倜搖了搖頭:“官家,這明教怎麼了?”
“朕最近得到一些消息,明教近來於江南一地大肆宣教,遠勝以往任何時候,不住收買民心,拓取民財滋養,朕擔心他們意有所圖。”
趙倜想了想,此刻的明教總壇在江南,三十年後方臘起事於江南天目山脈羽山的擱船尖,被童貫黃裳帶領西軍打散後,遷往彆處,至元朝建立,神州陸沉才遠赴了昆侖建立新光明頂。
“陛下的意思……”
趙煦道:“如今京中隻怕也有這些教徒潛藏,我已叫機宜司和機速房去查,燕王於外行事,當得謹慎提防。”
趙倜道:“臣知道了,臣回頭就翻書看看,這明教究竟何種章法。”
趙熙笑道:“樞密院有建朝以來對明教的監視記載,燕王可前往索取察看。”
趙倜點頭起身,道:“官家,那臣便先行告退。”
他離開福寧宮,思緒翩躚,之前聽候三朱四說陽雲衝早晚虛空磕拜,嘴裡說什麼生死與火,心中便有些懷疑。
江南綠林他不了解,但明教卻知之甚詳,對方信奉大明尊,早晚叩拜,口號有生亦何歡,死亦何苦,還有聖火之詞。
這麼看來那小丫頭與老者,還有陽雲衝都是明教中人。
趙倜一路思索回府,天色已黑,吃過飯後進入練功室,他這時幻陰指已到第五層巔峰,第六層並非單純理解境界,需要龐大的內力支撐,估計還得一段時間才能得行。
午夜之時,趙倜出了練功室,外麵執守的童貫悄步過來低聲道:“殿下,卑奴剛才聽到些動靜。”
趙倜看他一眼,微微閉目感受,目光向自己臥房方向看去,就見房頂之上隱約有一道身影在緩緩移動。
“什麼人?膽敢夜闖王府!”周侗的聲音這時在不遠處響起,接著四周開始打亮火把,府內侍衛紛紛朝這邊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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