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行禮道:“臣領命!”說完走上前去。
赫連鐵樹見出來了個文臣,倒不驚訝,西夏無論文武官員,皆能舞槍弄棒,不算什麼稀罕事情。
他道:“這位相公用什麼兵器?”
蔡京不言不語,走至生甲前,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拳轟出,直打中生甲前胸,那甲被拳力所震,兩旁武士把持不住,立刻撒手,鎧甲倒飛出去。
趙倜見狀點了點頭,這蔡京拳力還不錯,打的內家拳,怪不得活到八十多歲還耳聰目明,能夠在趙佶一朝把持政事多年。
但這一拳的力道依然不夠,兩名西夏使者將生甲搬了回來,眾臣觀看,見甲胸前微微有些凹陷,卻遠沒達到能傷死穿甲之人的地步。
赫連鐵樹大笑道:“不成,不成,難道貴國各位大臣就這點本領嗎?如此若將來兵戈相見,我大夏軍兵隻要穿上此鎧,豈不是無敵於戰場?”
眾臣聞言不由心中暗罵,似這種生鎧一共也不會有多少副,此刻加料不說,戰場之上又怎好比眼下試鎧,般般手段都有,誰能沒事隻往甲上招呼。
趙倜在班內見狀輕歎口氣,也不知道那武德司赤龍衛在不在,在也怕難以現身,而趙煦總不可能親自走下禦階動手,那也太不像話了,就算破了這甲,大宋皇室的麵子裡子可也就全部丟光了,畢竟自家事情,還是自己來吧。
他想著走了出去,來到生甲之前。
赫連鐵樹看他一直站在班頭,想身份不同,開口道:“這位是……”
禮部侍郎趙挺之開口道:“此乃我大宋燕王!”
“燕王?”赫連鐵樹瞅了瞅趙倜:“失敬了,燕王是想要試甲嗎?”
趙倜淡淡地道:“這也算甲嗎?”
赫連鐵樹一皺眉:“燕王此話何意?”
趙倜瞅那西夏生甲,確實比尋常的要厚實,分明是加料的東西,他冷笑道:“這種破銅爛鐵,也好拿到我大宋朝堂來丟人現眼?”
赫連鐵樹雙眉一皺:“燕王如此說話,未免太狂妄了些吧!”
趙倜繞著鐵甲走了一圈,搖頭道:“若你夏國都是這種破爛東西,隻怕將不久矣,我大宋兵發興慶府,馬踏居延海,活捉小梁後,指日可待!”
“你!”赫連鐵樹怒極反笑:“燕王大話連篇,誰不會說,你倒是破這甲看看!”
趙倜示意剛才送刀給曹琨的禁軍,那禁軍領會,立刻跑過來再次送上軍刀。
趙倜操刀在手,衝那邊曹琨笑道:“曹將軍適才畢功半數,剩下的便叫本王完成吧。”
曹琨雖然不明白趙倜何意,還是道:“王駕勞苦了。”
趙倜斜睨了赫連鐵樹一眼,手上鋼刀驟然暴起,一刀向著那西夏生甲劃下。
初聽澀耳之聲,但隨後便傳來“噗嗤”一下,然後“嘶嘶”難聽動靜乍現即逝。
這一刀竟然斬進了剛才曹琨那一刀的凹槽之內,借著那凹槽之形,將這生甲縫隙從上向下剖開了尺多遠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