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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宋念的喉嚨乾的厲害,迷迷糊糊的去下床開燈,穿著一雙男士拖鞋,去找水喝。
打開門,沒看清眼前的人,直接撞到男人的懷裡。
“唔。”
硬邦邦的胸肌撞的她鼻子疼,宋念委屈的摸著自己的鼻子,抱怨道:“你乾嘛呀,疼死我了。”尾音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雖然疼,但宋念還是悄咪咪感慨裴肆閆的身材真好,這一看就是常年鍛煉出來的薄肌。
要是把衣服脫了,更好看。
裴肆閆倒有些意外,他以為宋念會一覺睡到天亮。
“這我房間。”
宋念眨巴著眼睛,側身給他讓開,“我知道呀,這不是給你騰房間嘛。”
“那我睡哪?”
裴肆閆輕笑,“你還需要睡?”
從下午睡到半夜兩點,都睡了快十一個小時了。
麵對裴肆閆的諷刺,宋念當做耳邊風,懶散的靠在門檻上,“那我不睡了,我看著你睡。”
裴肆閆深深看了一眼宋念,沒有說話,走到床上,將身上的衣服利索的脫了下來。
宋念立馬害羞的捂臉,“你乾嘛。”
她隻是敢想,真遇到上陣磨槍她慫得跟蛋一樣。
裴肆閆嗤之以鼻,“我身上哪裡你沒看過?五年沒見,你在裝什麼?”
宋念想想也是。
畢竟他們都是坦誠相見的前任關係了。
但宋念還是害羞到不敢亂看。
當宋念聽到抽皮帶聲的時候,慌得厲害,連耳根都紅的滴血,立馬轉身就跑。
裴肆閆:“……”
真讓她裝上了。
宋念跑出來之後,腦子發懵,突然想起來自己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那條裙子還有手機。
但她也不敢回去。
慫。
宋念隨便找了一間客房,窩到裡麵。
正如裴肆閆所說,她現在根本不需要睡覺了。
精神的要命。
宋念打開投影儀隨便找了個狗血電影打發時間。
等天亮之後,裴肆閆剛出臥室門,宋念就從隔壁出來了,笑吟吟的說:“早上好呀,裴總,耽誤你幾分鐘時間跟你商量個事。”
裴肆閆臉色平靜,“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很顯然大老板要去上班了。
宋念一聽就急了,感覺自己像一個被關在牢籠的麻雀一般,與外界失去了聯係。
“不行!!!”宋念飛速抓住裴肆閆的胳膊。
裴肆閆腳步停頓,冷眼看著她,示意她說。
“我那條人魚裙在哪,還有我的手機還在慈善晚宴,現在沒手機,你能不能上班帶我一程,隨便扔市區哪裡都行。”
她都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裡,四周也沒交通方式,就算有,她身上也沒錢。
“裙子臟,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