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從白剛探出個腦袋,黑溜溜的眼睛瞪的很大,一副跟看到鬼了一樣,直直地盯著宋念,舌頭跟打了結一樣,及時收回他的臟話。
“啊……這是……這就是你那位五年前把你無情拋棄的前女友?”
喻從白說話不過腦子,把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宋念:“……”
感情裴肆閆身邊的人都知道他曾經被一個女人拋棄過。
裴肆閆冷冷淡淡“嗯”了一聲。
喻從白走了過來,拉開椅子,坐到了喻肆閆的旁邊,吊兒郎當地翹起二郎腿,“噢,前嫂子你好,我是裴肆閆的好兄弟,我叫喻從白。”
“你好,我叫……”
“我知道,你叫宋念。”喻從白搶先一步回答,引來裴肆閆涼嗖嗖的視線。
其實宋念在很早些年就知道喻從白,不僅僅是因為他是喻家二少爺,更是因為當年裴肆閆在大學創業時期,拉來的投資方正是喻從白,兩人在年少時期就已經合作了。
“裴家怎麼了?”她輕聲問著。
雖然她知道裴家的事情不該她打聽,可是有關裴肆閆的事情,她忍不住想知道。
喻從白看了一眼裴肆閆,隨即笑得樂嗬,“害,就是裴家有一條狗快死掉了,在家裡又吐又拉的,搞得裴家烏煙瘴氣,我過來給裴總說一聲。”
喻從白臉上流露出浮誇的心痛,這劣質的演技任誰看了都難以信服。
宋念無語的癟嘴,擱這把她當白癡騙呢?
她長得有這麼老實嗎?
裴肆閆看著宋念囧囧的樣子,忍不住輕笑。
“太子爺你快回家一趟吧,這無情的前嫂子我替你送回家,我喻從白辦事,你大可放心。”
喻從白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用堅定而犀利的眼神看著宋念,好像在完成一個如此艱巨的使命。
喻從白轉過身來,原本吊兒郎當的氣質瞬間消散,表情驟然嚴肅起來,在空中跟裴肆閆交彙了幾秒眼神,裴肆閆點點頭,示意他明白了。
裴肆閆起身,沒有道彆便離開了,套房裡隻剩下宋念和喻從白兩人。
喻從白笑嘻嘻的將手搭在宋念的肩膀上,“小嫂子,走吧,你要去哪裡?我送你。”
宋念冰冷的眼眸看了一眼覆蓋她肩膀上的手,喻從白立馬乖乖的移開,他真是神經大條了,忘記這是裴肆閆的女人了,要是讓裴肆閆那條瘋狗知道了,非得把他這隻手剁了。
“裴家到底怎麼了?”宋念又問。
喻從白“嘿嘿”一笑,“就是一條陳年老狗死掉了呀!”
顯然對方不願意告訴她,宋念便沒有再追問下去。
“你不用送我,我哥還在下麵。”
喻從白挑起眉梢,黑溜溜的眼睛轉了轉,“噢,你哥是不是宋言則啊?害,你哥看起來長得一派正氣,如同正義天使的化身,但實際上心思太歹毒了,前幾天從我手裡陰了好幾個項目。”
現在提起那小子,他牙都疼,因為前幾天項目被搶這事,裴肆閆那活閻王沒少陰陽怪氣嘲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