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黎:……
電話結束,宋希黎懸著的心也徹底死掉了。
頭抵著車窗,頓時喪失所有力氣。
“怎麼了這是?”老夫人憐愛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沒事兒,回去睡睡就好了,奶奶,晚上吃飯不用喊我了。”
“那怎麼行?你跟清言也許久沒見了,晚上剛好可以敘敘舊。”
這一刻,宋希黎體驗到了萬念俱灰。
宋希黎掙紮道:“我突然想起來,工作室好像還有點事兒,要不你們把我扔路口吧?”
宋老爺子幽幽道:“木子跟我說了,讓你下午好好休息,沒有工作。”
宋希黎放棄掙紮。
回到中京小院,沒有片刻停留,宋希黎換完拖鞋就“噔噔”往樓上臥室跑。
門一關,衝到床邊,搖晃起自己的抱枕,無聲的哀嚎。
嚎了半天,認命了。
簡單衝洗了一下,鑽進溫暖的被窩,補覺。
本以為要好久才能睡著的宋希黎,聞著陽光與香氛味道的被窩,竟不知不覺的陷入了夢境。
夢裡,她回到了第一次見靳哲宇時的場景。
有人說,如果突然出現了一個與你百分之百適配的戀人,一定要謹慎。
可當時的宋希黎並沒有把這話放心上,她隻覺著那是愛情。
那段時間的宋希黎,處在創作瓶頸期,迷上了一個重金屬樂隊。
律動的鼓點、強勁的和弦、以及歌手激昂的嗓音。
足以讓她把自己枯竭的靈魂短暫的剝離出來,封閉在音樂世界裡。
為了看樂隊的現場,宋希黎橫跨了半個洲。
這個樂隊很小眾,來到現場的觀眾可能都不足二十人。
靳哲宇恰巧是其中的一位。
他們看了同一場演出,坐在相鄰的座位。
演出結束後,他們簡短的聊了幾句,宋希黎才知道靳哲宇是大自己一屆的學長,即將畢業。
靳哲宇在音樂方麵有自己獨特的見解,對於重金屬也是侃侃而談。
這勾起了宋希黎幾分興趣:“我叫宋希黎。”
“我知道,出道即頂流的天才少女嘛。”靳哲宇說得大大方方。
之後,他們交換了聯係方式,靳哲宇時不時會找宋希黎聊天。
從音樂聊到個人愛好,宋希黎驚奇的發現他們在很多地方都有共同點。
喜歡吃同一家拿破侖蛋糕,再配一杯香濃的抹茶拿鐵。
喜歡在波光粼粼的海麵上衝浪,喜歡躺在金黃色的沙灘上曬太陽,喜歡走在棕櫚樹小道上等日落……
宋希黎雖然沒談過戀愛,但她可以感受到,靳哲宇喜歡她。
不過他很有分寸感,處在朋友階段就絕對不會多越界一步。
後來,在靳哲宇畢業那天,宋希黎接受了他的表白。
隨之而來的,就是異地。
靳哲宇畢業就回國簽了公司,進了娛樂圈。
宋希黎則是麵臨畢業季,加上雜七雜八的行程。
兩人見麵的時間自然就少了許多。
一開始靳哲宇還會跨半球,來找宋希黎,但來回二十多個小時的行程,還是消耗了靳哲宇的熱情。
漸漸的,兩人從偶爾通個視頻,到最後隔三差五的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宋希黎感受到了來自這段感情的平靜。
畢業典禮結束後,正好趕上靳哲宇的生日。
於是她提前訂好蛋糕,打算回國給他一個驚喜。
人算不如天算,正好捉奸在床,宋希黎在門口躊躇了很久。
還是沒有勇氣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