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話,宋希黎不冷不淡的看向宋明珠,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宋明珠冷嘲道:“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沈家太子爺肥頭大耳、相貌醜陋、蠻橫暴虐,大家避之不及,就你還上趕著嫁過去。”
說著,她還不解氣,繼續道:“爺爺不讓我說,說出去我都嫌丟人,怕彆人說我們宋家趨炎附勢,宋希黎,你簡直把我們宋家的顏麵丟儘了。”
這些話從宋明珠的嘴裡說出來,宋希黎覺得可笑。
“那你呢?連姐姐的男朋友都能勾引,你又算是什麼東西?”
宋明珠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行了宋明珠,有空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宋希黎斂了斂笑意,麵無表情道:“你現在這種狀態,遲早精神出問題。”
這話,宋希黎沒有嘲諷的意味,而是善意的提醒。
但對方顯然沒有聽進去。
“你什麼意思?上次要不是因為你,我現在不至於去公司基層……”
跟她說不通,宋希黎對一旁的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色。
門關上的那一刻,世界都安靜了。
宋希黎吐了一口很長的氣,臉頰鼓起,像隻河豚似的。
一根煙的時間到了,估摸著兩人說的差不多,沈清言正好邁著步子出來。
聽到腳步聲,宋希黎開口道:“幸好宋明珠不是我的親妹妹。”
“為什麼?”
“愚昧、心眼賊壞而且腦子有點問題。”宋希黎說著,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沈清言看著鮮活的宋希黎,笑了出聲。
宋希黎稍稍斟酌了一下用詞,問:“為什麼都傳你長得不好看?”
沈清言很擅長捕捉關鍵詞:“你覺得我長的好看?”
“何止是好看?你這顏值氣質要是在我們娛樂圈排第二,就沒人敢當第一。”
想到晚上沈清言給自己狠狠消費了一波,宋希黎趁機拍著馬屁。
沈清言失笑,眸子裡是平時不多見的柔和。
——
領證,宋希黎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兒。
她今晚似乎是要跟沈清言躺在一張床上。
一想到這些,宋希黎洗漱的動作都變得緩慢起來。
硬是在浴室裡頭待了兩個多小時,才慢慢悠悠的出來。
對這個主臥,宋希黎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印象深刻。
上一次醉酒後來的,這次她完全清醒,步子挪動得十分艱難。
走了半天,才發現床上根本就沒人。
宋希黎立即就鬆了一口氣,以最快的速度飛奔上床,把自己移到床邊沿,閉眼假寐。
隻要她睡著了,就不用麵對後麵的事兒了。
很不幸,她的願望落空。
眼睛剛才上,須臾之間,宋希黎就感覺旁邊的床位塌陷。
隨後,與她同款薄荷味道的沐浴露鑽入她的鼻腔。
宋希黎的眼睛閉得更緊了些,心跳撲通撲通的跳。
“宋希黎?”男人的聲音溫潤而帶有磁性。
宋希黎自然是不會搭理他,假裝聽不見。
望見她卷曲的睫毛顫了顫,沈清言眼底劃過笑,知道宋希黎在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