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劫雲驚現的刹那,黑礦場眾人無不透露著驚恐之色。
同顧長逸站在一旁的一些人,更是有的嚇的有些腿軟趴伏在地上。
看著眼前景象,都覺得這是坡下那群人,殺氣太重,觸犯了天罰,引的天道憤怒。
這是要降下雷霆來降了這群人呢。
他們隻是普通人,平常的修士都沒見過幾個,這天劫雷雲更是從未觸及,隻覺的是老天看了眼,要對世間抹去曹管事那群沒良心的。
對比於這群普通人,下麵的一眾修士,則更是顯得驚駭。
好幾人早已在這驚恐中,倉皇逃離。
這可是天道雷劫啊,他們這群練氣築基修士,一道雷劫估計就能將他們化為飛灰。
而且這般景象,他們也極為少見,一般除了渡劫飛升能引來此等景象之外,那就隻有觸犯了天道法則,這一個可能了。
“雷劫?這怎麼可能!”
率先打破寧靜的,便是那個叫鐘峰的修士,但他的語氣明顯帶著些許顫音。
或是他做了什麼違背天道的事,心有所忌諱,又或是真被眼前這景象嚇到。
李澤衛宗門中,站立著的一人,高聲笑道:“哈哈哈……鐘峰,看來天道都要收了你這狗雜種啊。”說完一口鮮血便噴出。
之後便如釋重負的癱倒在地。
他望著那不斷彙集的劫雲,輕聲笑著。
他的笑聲很淒涼,很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
雖說,這天劫隻是假象,但它其散發的威壓還是毋庸置疑,在其中越是待的久,越是邁不動離開的步子。
當鐘峰與曹管事等人想離開之際,卻發現腳上如灌了鉛一樣,步子極其難邁開。
看著眼前情形,顧長逸還是不免產生一絲震驚。
他雖在網文中看過不少描寫天道雷劫的場麵,但那些都是靠著文字和想象來產生共鳴。
與親眼目睹還是有著千差地彆之感,這無形的威壓讓他呼吸都變的有些急促,心跳更是如同擂鼓,好似下一刻,就要從顧長逸的胸腔中蹦出。
他慢慢蹲下身子,儘量讓自己能好受些。
但粗喘的呼吸聲,無時不提醒著他身體深處發出的恐懼。
另一邊,曹管時與鐘峰等人,一一祭出手中底牌,欲勢要從此處逃離。
但在這天道的威壓下,他們那些不入流的法器符籙,似乎都消去了大半威能,僅能帶其脫離原地數丈。
眼見不無法逃離,曹管事當即決定與鐘峰一起攜手,抗下這天道雷劫。
或許那樣,才能求得一絲活下去的可能。
“鐘老弟,現在這種情況,隻有我們共同對抗著天雷才有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鐘峰並未多言,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手中法訣掐動,一塊岩石屏障便將兩人圍在其中,絲毫不顧忌,在一旁哭喊著的手下。
這是一張三品上等的土壁符,能夠阻擋築基後期的全力一擊。
製作條件極為苛刻,需要極其純正的土靈氣灌注與一些繁瑣流程,方可繪製而成,雖不是極為稀罕,但也算是供不應求。
眼見鐘峰如此果斷,曹管事也是祭出自己手中的法器。
隻見他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個陰森森的血色燈籠,燈籠表層畫滿了白骨森森的骷髏頭,仔細看去,似乎還能看到骷髏頭的眼眸中冒著縷縷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