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體修?”
那人眼神中滿是驚恐,但另一手的動作,可一點也不含糊。
飛速抽回,被顧長逸截擋住的右手,短刃反轉,右手猛刺,左手在後助力,瞄準顧長逸眼眶而去。
見此顧長逸冷靜麵對,頭部輕輕往左一側,伏臂下壓,完美躲開這一擊,順勢右手重拳,強橫打在那人臉上。
那人可不是什麼體修,甚至也就練氣四層的修為,體魄哪是能跟顧長逸比的。
這記重拳下去,鼻梁骨當即斷裂,臉部直接就垮下去一個度。
直到這一刻,那人才深刻感受到死亡的恐懼,正慢慢向其蔓延。
此時顧長逸那淡漠的眼神在他看來,就好似黑夜中,帶著彎刀的血瞳餓狼,時刻都能夠置他於死地。
他們本就是靠著偷盜打劫來討生活,饑一頓飽一頓,都是常有的事。
本以為這次能夠得道飛升,踏入仙門,卻沒想到惹錯了人。
根本沒了對抗的手段,他也隻好跪地求饒。
見勢,便已知道這是要乾嘛。
顧長逸直接出言打斷:“直接說你們帶我來此,到底是為了何事?”
一聽有戲,那人也是絲毫不敢打馬虎眼,三兩句就將這其中的所有事說了出來。
“停停停……你是說這玩意是踏入青雲宗的一個信物?”顧長逸有些不悅的打斷,那人的話語,要是他不出言阻止,估計那人都快把自己偷窺寡婦洗澡,敲打瘸子好的腿的事都抖露出來了。
“對對對,這是青雲宗的信物,隻要你將此物拿出,那便能成為青雲宗的外門弟子,而且青雲宗認牌不認人。”
本來他還擔心,自己這從那什麼李爺手中搶來的問仙牌,會有什麼麻煩的他,立馬放下心來。
“認牌不認人嗎……”顧長逸輕聲低喃著,好似在思考些什麼。
見顧長逸心思好像不在自己這裡,那人轉身就要往外跑。
可還沒踏出一步呢,脖領子就被人薅住。
“這麼急乾啥?咱還有好多事沒聊呢。”顧長逸笑著,笑的很是陰險。
那人轉頭看向這副模樣,眼中頓時感覺有些模糊,嘴上哆哆嗦嗦硬是沒擠出一句話。
顧長逸也不管他這副模樣,接連問出一大串問題。
可有些問題哪是他能知道的,但也不敢打馬虎眼,隻能老實交代。
“這位爺,你問的這些東西我是真不知道啊,我就是個偷盜打劫的,哪能知曉那些宗門的事啊?”
“一點屁用沒有。”
你他娘的,要不看看自己剛剛問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青雲宗宗主什麼境界?外門弟子是否有功法修煉…………
這些我要是知道,哪還跟你在這扯皮。
心裡頭雖罵,但臉上還是無比諂媚的笑著點頭。
看著這人沒骨氣的模樣,頓時就沒了殺這群家夥的念頭。
一來便是這家夥還算老實,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讓顧長逸了解了紫陽鎮與青雲宗到底何處。
二來則是,在此地殺人,會引來不小的麻煩。
“算了算了,不殺你們也可以,將你們值錢的東西交出來就行。”
見有活下去的機會了,本來在裝死的三人立馬從地上爬起,跪著來到顧長逸身前,將自己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他們都是些小偷小摸的人士,哪有什麼值錢玩意,四人行頭加起來,也就那那幾把短刃值些錢。
可現在的顧長逸比他們還窮,也就笑著將東西收下了。
走時,還不忘將他們其中一人的衣裳,扒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