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給點力啊,還有幾十畝呢。”
看著身後的幾人,顧長逸催促著說道。
因為在他看來,這種力氣活,最好是一鼓作氣乾完,要是停歇會兒,手腳上的酸勁上了,那可就不好乾了。
“不行了,我……我不行了,我得休息……休息一下。”
“你小子……怕不是……是打雞血了吧,乾這麼猛。”
率先敗下陣來的就是貴族子弟任雲鵬。
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這小師弟是咋了,一日的功夫,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拿到手頭工具就乾得飛快。
他已經儘量的跟緊步伐了,可在這炎熱天氣下,兩個時辰的功夫,就已經讓他累成狗了。
王剛與懷誌行兩人雖沒說什麼,但從他們的呼吸節奏,就能看出,也是累得夠嗆。
“那咱們就先休息一會兒吧。”顧長逸出言道。
累是累了些,但幾人在這兩個時辰乾了近二十畝的地。
前日,幾人還會在去到不遠處的一棵柳樹下乘乘涼,可在今日這強度下,工具一丟,人直接就躺在泥土地上,呼呼喘著粗氣。
天空蔚藍如洗,如毫無雜質的水晶,時而飄過的雲彩,倘若一幅世間為天地畫出的無暇畫卷。
可就在這時,原本蔚藍的天際中,突然出現一道突兀的黑影。
黑影速度極快,完全看不清是何物種。
突然。
一聲的高昂啼叫響破雲層。
啼鳴聲如同萬柄青銅編鐘同時炸裂,聲浪竟裹挾著肉眼可見的波紋,向下蔓延開來。
周圍樹木嘩嘩作響,不少枝葉甚至從中斷裂。
在那肉眼可見的波紋,出現之時,顧長逸就做好了應對的措施。
可手中動作哪能比聲音還快呢,還沒捂向耳朵,鮮血就已從耳孔滲出。
當再看向天空,那黑影已極速俯衝而下,而且位置,似乎還是他們這塊靈田。
“快跑!”顧長逸想也沒想,轉頭暴喝一聲,就往遠處跑。
可當他轉過身去時,卻見任雲鵬幾人早已跑出去數丈。
“尼瑪的,你們這群狗賊,跑也不招呼一聲。”
腿上步子邁得飛快,片刻的功夫,便追上幾人。
見顧長逸追了上來,任雲鵬也是回懟道:“你這不追上來了嗎?”
也不知叫苦叫累的任雲鵬,哪來的力氣,跑得竟絲毫不比顧長逸他們慢。
顧長逸也沒功夫說,任雲鵬這小子乾活藏拙的小事了,現在這個時候可真就是,誰跑得慢,誰就是肉盾了。
幾人在極速競技,後麵妖獸也毫不示弱。
頃刻間,就已距離幾人不出百丈,龐大的黑影,將奔跑的幾人掩蓋。
抬眼一望,就看到那妖獸的真容。
是一隻龐大的鳥類,雙翼展開足有六丈,羽毛呈現出熔岩般的赤金色,在陽光的照耀下,更是顯出一種妖豔的美感,隨著距離的靠近一股焦糊味從上傳來。
也正是這一望,顧長逸與妖獸那猩紅的血色豎瞳,對著了正著。
殊不知,在此類妖獸中,眼睛的對視,就意味著挑釁與威脅。
就見其祭利爪,極速向下俯衝,利爪在虛空劃出三道熔金色軌跡,如同奪命的鐮刀。
顧長逸猛地一驚,瞬速撿起一塊石頭就使出全力向上投擲。
石塊擊中利爪,但卻如同砸鐵器一般,隻聽“鏗!”的一聲響,散出些許火花。
不過也讓妖獸一個踉蹌,險些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