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林間的邀戰,暫時再無人上台。
擂台賽三天時間,劍修也有另一個人選,何必非要死磕一個?
左右沒有挑戰者繼續登台,林間暫時摸魚,將目光投向彆的擂台。
另外四片擂台上的擂主有兩個熟人——白璟萱,李清玉。
還有另外一男一女,一個不認識,另一個也不認識。
宗門裡這麼些年來沒出過那種一人橫壓一個時代的天才,頂尖那一批弟子的水平大差不差,所以林間也不會對誰特彆有印象。
而且四宗大比考驗的是每個宗門培養弟子的能力如何,以往每一屆參加過的弟子下屆默認ban掉,更談不上有熟悉麵孔出現的可能。
每一屆都是新人,每一屆都有自己的特點。
自己宗門的人都未必能夠完全了解,對手宗門更是無從談起。
好在每個擂台上空那宛如劣質網遊中遊戲人物稱號的大字上寫明了這兩人的來曆——雲飛揚、孫清寒。
從下麵那些看熱鬨弟子的口中林間得知,這兩人都是宗門裡的長老親屬,實力相當強勁。
加上林間一起,五人便是宗門原先內定的四宗大比參賽隊伍成員。
李清玉是體修,林間和白璟萱是劍修,雲飛揚和孫清寒是法修,標準的五人組合,也是往年參與四宗大比弟子的常規配置。
眼下圍著李清玉擂台的弟子人數最多,正陽宗的三條戰鬥側修士路線中,體修的人數本就最多,眼下想要取而代之還隻能找李清玉一個人。
五方擂台之上,就屬這位大大師姐的擂台上最是熱火朝天。
李清玉也淩然不懼,一把虎頭大刀,舞地虎虎生風。
體修也不代表隻能依靠拳頭。
體修的真正意義是以肉身成聖,將自己的肉身打造成絕對的金剛不壞,萬法不侵。
無論什麼術法禁製,困困不住,殺殺不掉。
先守己,再製人。
自身立於不敗之地後,用怎樣的手段擊敗對手,那就各有手段了。
李清玉的選擇是用兵刃。
想當年她出師時就頂著同屆劍術第一的名頭,即便是那些主修劍術的劍修在兵刃方麵的理解也不及她。
如今在外打拚多年,修為已至築基四層不提,對於兵刃的諸多理解更是儘數融於手中戰刀。
當時在真陽府內空手對上金丹期的武天吃了虧,不代表麵對同為築基期的修士表現也會那般不堪。
眼下一手降魔刀法打得上去挑戰的諸多體修哭爹喊娘,卻又像是飛蛾撲火般不斷有人上去挑釁她的威嚴。
而這反而激發了她身為體修的韌性,不但沒有在這種車輪戰中氣息衰弱,反而越打越瘋氣勢越發強烈。
同為體修的挑戰者們一個個也都是不知懼怕為何物的糙漢子,嗷嗷叫著前仆後繼地撲向這團熱烈至極的火焰。
而將目光移開這片擂台之後,雲飛揚和孫清寒所在的擂台上氣氛就顯得清平了許多,但場麵也更加壯觀許多。
這兩位法修的擂台上風火齊動,天雷滾滾。
五靈根和戰鬥側三係之間並沒有絕對的綁定關係,金木水火土五行都有各自的術法體係。
林間身為劍修學的術法並不一定適合彆的金靈根修士,如果林間走的是法修之道,說不定精研的便是“純陽破軍劍”、“流銀遁甲訣”一類的金行術法。
這類術法更注重術法本身的上限,法修專研精通後使出來的威力往往遠勝初學者。
而劍修所學的術法更偏向運用側,旨在放大或輔佐劍修本身的劍術能力。
兩者分工明確。
可當目光回望,林間微微歎氣,有些失望。
在打退最初的一波挑戰者後,擂台下方的挑戰者們很顯然已經將自己從軟柿子的行列摘了出去。
此刻大多又擠到白璟萱台下,向這位入門資曆最淺的擂主發起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