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
謝奕進氣喘如牛,瞪著一雙眼睛看向對方,想要說些什麼,但憋了半天,卻愣是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另一邊,逐漸靠近人群的趙與芮也終於聽到了百姓紛紛議論的聲音。
“這是誰家的姑娘,為何生得如此怪異?”
“豈止是怪異,簡直就是醜啊!”
“畢竟哪有人長這麼黑的,偏又穿著一身白衣?”
“你瞧她的右眼,居然還是白的,咦,真是嚇死人了!”
“該不會是什麼山中精怪,修煉成人形了吧?”
“那豈不是妖怪?”
……
本來還有些不太確信的趙與芮,在聽到這些人的閒言碎語後,臉色頓時就變了,急匆匆的從人群中擠了進去。
當看到渾身是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謝道清時,趙與芮更是不顧旁人的非議,上前將對方抱了起來。
那幾名地痞無賴見狀,當即便要阻攔。
“哪來的臭小子,竟敢多管閒事?”
為首的無賴立時叫囂道。
身旁的幾名手下也順勢攔住了趙與芮和穆念慈的去路。
看到這幾人的架勢,趙與芮的眼神逐漸冰冷起來。
“是何人指示你們來的?”
聽到這話,那為首之人的臉上登時閃過一抹慌亂之色,急得大叫道:
“胡說八道,我看這小子已經得了失心瘋,連這種貨色都能看上,兄弟們一起上,給我打爛他的嘴!”
雖說對方一身錦衣華服,或許有些來頭,但一想到身後之人,他的膽子便又大了起來。
看到對方的反應,趙與芮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念慈,廢了他們的手腳!”
穆念慈早就注意到這幾人不是善類了,此刻聽到趙與芮的話,也是毫不客氣的攻向他們。
以她的武功,對付幾個潑皮無賴簡直綽綽有餘,不過短短的幾個呼吸間,就把幾人打倒在地,捂著被踢斷的雙腿,慘叫連連。
還是太善良了……
趙與芮本來說的是廢了他們的手腳,但穆念慈卻心有不忍,隻是踢斷了他們的雙腿,並且這個傷勢也不算太重,若及時醫治的話,也還是有康複的可能。
不過趙與芮並不怪她,穆念慈雖是江湖中人,但在楊鐵心的保護之下,卻並沒有見過多少人心險惡,對她來說,動輒廢人手腳終究還是太殘忍了。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逞凶傷人?”
那為首之人見眼前的紅衣少女竟如此厲害,也是嚇得連連後退了幾步,反過來倒打一耙。
“哼!傷的就是你!”
穆念慈方才隻是沒騰出手來,她一眼就看出眼前之人才是首惡,當即一個箭步上前,橫腿一掃便將對方踢翻在地,隨後一腳踏出,將對方的右腿生生踩斷。
一道清脆至極的骨裂聲,令在場中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看到這一幕,趙與芮的嘴角也是不禁抽了抽。
好吧,我收回剛才說過的話!
踢斷和踩斷完全是兩個概念,這種程度的傷勢,就算事後把傷養好,恐怕也隻能當一輩子的瘸子了。
就在圍觀的百姓暗暗心驚,猜測趙與芮他們究竟是何人,竟敢明目張膽的致人傷殘時,就聽身後響起陣陣急促馬蹄聲來,嚇得一眾百姓紛紛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