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泉禪師將他們送出寺外後,才轉身離去。
等趙與芮他們下山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馬車中,趙與芮和謝道清各自捧著經書看得入迷,反倒是一無所獲的穆念慈,隻能望著車外的月色,吃些點心來打發時間。
回到王府後,趙與芮這才覺得腹中饑餓難耐,當即讓人準備吃食。
飽餐一頓後,趙與芮就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間研究九陽真經了。
本來趙與芮還擔心自己看不懂這上麵的運功法門,不料這口訣寫得通俗易懂,隻要知曉人體的穴位經脈,基本上就能按照上麵的口訣自行修煉了。
每每到了這種被知識澆灌的時候,趙與芮都不禁要在心裡感謝一次舅母當年對他的鞭策,不然他也不能博覽群書,集眾家所長於一身。
以趙與芮現在所掌握的知識,就算不是王爺,也能靠著自己的學識,成功考入仕途了。
或許是因為兩世靈魂融合的緣故,趙與芮的記性極好,幾乎可以做到過目不忘,他將第一卷經書的內容全部記下後,便開始按照上麵的口訣修煉內力。
而修煉內功的第一步就是要感知氣機,僅是這個過程,趙與芮就花費了兩個多時辰,才感覺到了自丹田小腹中升上來的一股氣流。
他趕緊抱元守一,引導這股氣流自經脈中運行周天,周而複始。
過程雖然有些枯燥,但比起跟著王堅練武,他反倒顯得有耐心多了。
而且以張無忌的武學天賦,練成九陽神功都用了五年之久,就算他的天賦在對方之上,可想要練成此功,也並非一朝一夕的事。
所以就算趙與芮心急,也是急不來的。
一夜練功下來,坐了一晚的趙與芮並沒有感覺渾身酸痛,而是覺得身體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自他丹田中,也有一股可以調動的氣流,這種感覺頗為神奇。
簡單的洗漱過後,趙與芮便坐上馬車前去上朝。
而此時謝道清的房中,也是燭火通明,一夜未熄。
謝道清看了一晚上的黃庭經,雖說這黃庭經乃道家經文,但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經文大義,與佛門的一些教義,竟頗為契合。
故而越看越是困惑,越是困惑,卻又沉迷其中,無可自拔。
哪怕此刻已是昏昏欲睡,她也不舍得放下手中的經書。
“我大抵是著魔了,竟會以為讀熟一部經書,就能改變自己生下來的容貌?”
搖曳的燭火,晃得謝道清的雙目一陣刺痛,她揉了揉眉心,看了眼即將破曉的天色,終究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經書,回到床上躺下。
隨著困意襲來,立時便將她帶入了夢鄉。
而就在謝道清陷入沉睡之際,伴隨著她那張弛有度的呼吸,一股氣流竟從她的丹田處悄然生出,並自行在經脈中運轉起來……
下朝後。
趙與芮就命人請來最好的工匠前往靈隱寺,打造韋馱菩薩的護法神像,僅僅是購買香樟木的原料,就花費了三萬兩白銀,再加上後麵的一係列工序,少說也要五萬兩左右,無疑是一筆巨款。
不過對趙與芮來說,能用五萬兩白銀換一部《九陽真經》,簡直不要太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