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暗門,來到屋外。
趙與芮打量了一眼手上的金牌,但見金牌居中鑲著一塊拇指大的瑪瑙,翻過金牌,可見牌上刻著一行字:“欽賜武功大夫忠州防禦使帶禦器械石彥明。”
靠著此物,趙與芮將石彥明和曲靈風的屍骸分辨開來,命人去村西置辦兩口棺材,草草的將二人下葬,辦理好了後事。
等忙完這些,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隻能在曲三酒館留宿一晚。
次日清晨,趙與芮帶著傻姑去祭拜了一下她的爹爹後,就乘坐馬車離開了。
不過此時的傻姑與昨日已經不同了,趙與芮雖說不嫌棄傻姑是個癡傻之人,但恐怕從她變傻之後,就再也沒洗過澡了,這身上的味道實在有點衝人。
所以趁著昨晚休息的時間,他就讓人去村西找了一個農婦,替傻姑洗澡梳頭,並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隻見此刻的傻姑,除了因為常年忍受饑寒,看起來有些身形單薄之外,模樣還算清秀,滿頭臟亂的頭發,也用紅繩係了兩個丸子頭,若是不傻笑的話,還是挺正常的。
“好兄弟,你要帶我去哪玩呀?”
傻姑一邊將食盒裡的糕點塞入口中,一邊興致勃勃的問道。
自從見了趙與芮後,除了睡覺之外,她的嘴就沒有一刻是停過的,連昨晚被拉去洗澡時,也是有吃的才肯讓那農婦幫自己洗。
趙與芮倒是沒有吝嗇,隻要對方吃得下,就給她買了,聽到傻姑又問自己,他有些好笑道:
“不是跟你說了,是去桃花島嗎?”
“還有,不要叫本王好兄弟,聽著怪不吉利的!”
趙與芮有些頭疼的糾正道。
畢竟被她叫做好兄弟的人,似乎都沒什麼好下場,一個被蛇毒毒死,一個被砍了胳膊,他可不想以前人之姿,步後人之塵。
“那我叫你什麼呀?”
傻姑歪著腦袋,不解的問道。
“就跟他們一樣,喚我殿下即可!”
“哦……”
傻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好兄弟殿下,我們要去哪玩啊?”
“不是說了桃花……你怎麼又叫我好兄弟?”
趙與芮反應過來,有些氣呼呼的說道。
但當他看到傻姑那清澈中滿是愚蠢的眼神後,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脾氣,頓時又消了。
畢竟誰會跟一個傻子較真?
趙與芮搖了搖頭,隻能強迫自己不在稱呼上繼續較真,扶著額頭說道:“我們先去紹興,之後我再帶你去桃花島,找你的親人!”
“哦……”
傻姑將一塊糕點塞入口中,想了想又問道:“好兄弟殿下,紹興又是哪啊?”
趙與芮抬頭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沉默良久後才說道:
“行了,你還是多吃點吧!”
傻姑開心一笑,終於不再問了,拋開腦袋就是吃。
趙與芮轉頭就讓王堅他們去再買點蜜餞糕點回來,口味無所謂,就一個字,一定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