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鼬立馬意識到,他們很可能卷入了江湖爭鬥之中。
拉著趙與芮便打算離開。
不料那緩步走來的白衣女子,忽然身形一閃,瞬間就出現在了二人麵前,一掌打在了黃鼬的胸口,將他連同趙與芮都給震飛了出去。
趙與芮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樣貌,就感覺黃鼬跟一堵鐵牆一樣撞在自己身上,二人不受控製的飛出數丈之遠,砸爛了一張桌椅。
胸口傳來的劇痛,讓趙與芮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斷了。
但他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傷勢,趕忙將黃鼬翻了過來,查看他的傷勢,隻見黃鼬已徹底昏死過去,身上的皮膚好似中毒一般,迅速變成了黑色。
“好冷……”
趙與芮一觸碰他的皮膚,就感覺一股寒氣順著指尖鑽入他的體內,但不等那股虛弱感傳來,就被他體內的九陽真氣給驅散了。
“不好,這是中了寒毒?”
趙與芮察覺黃鼬的氣息已經越來越弱,趕忙抱著腦袋跑了出去,將裝有黃粱酒的酒葫拿了回來,一股腦的灌入他的口中。
這黃粱酒的酒性至剛至烈,就算不能解了黃鼬身上的寒毒,也會有一定的抑製作用。
而此時的酒肆,已經徹底淪為了一片修羅場。
十幾名江湖中人朝著那名白衣女子殺去,而白衣女子隻是一人一劍,玉掌翻飛,頃刻間就殺了六七人。
其中有三四人的情況跟黃鼬一樣,都是全身發黑,生死不明。
眼看那白衣女子見人就殺,趙與芮也是半刻也不敢多留,背起黃鼬便翻窗逃跑。
聽著身後不斷傳來的慘叫聲,趙與芮臉都白了,將所有內力都運在腳掌上,發足狂奔,恨不得自己能多生兩條腿出來。
“老黃啊老黃,你這也太菜了吧?”
“虧你以前還是俠盜,居然連人家一掌都接不住?”
“有你真是我的幸福……”
“所以到底是你保護我,還是我保護你啊?”
趙與芮也是欲哭無淚,本以為憑黃鼬的武功,在江湖上就算不是一流高手,也能排個二流往上,結果就給他看這個?
還尋思著讓對方保護自己,去湘西桃源縣找南帝,這下好了,馬丟了不說,自己還成馬了。
畢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那種一言不合就開殺的場麵,屬實讓趙與芮產生了一絲心理陰影,仿佛不說點什麼,總感覺心裡堵得慌,於是便一路滔滔不絕的發著牢騷。
就在趙與芮也不知自己跑了多遠,感覺應該逃出生天後,便兩腳一軟的扶在一棵樹下,氣喘籲籲。
“怎麼不跑了?”
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霎時間,趙與芮隻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為之一涼,手腳一片冰冷。
隨著趙與芮扭動僵硬的脖子,轉過身來,便看到一身白衣染血,容貌清冷絕豔,宛如殺神一般的持劍女子站在自己身後,臉上如同罩著一層寒霜,眼中滿是殺機。
“姑……姑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與方才那些對你出手的人,並不相識啊!”
趙與芮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感覺對方身上的殺意幾乎快要凝為實質,仿佛周圍空氣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你會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