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對方提到漁樵耕讀四人,那一燈大師必然也已經回到了大理,說不定此刻就在這天龍寺中。
想到這,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不知一燈大師如今可在貴寺寶刹之中?”
普慧也不是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當即回道:
“大師此刻,正在牟尼堂中靜修,施主若是想見的話,老衲可代為通傳。”
趙與芮想了想說道:
“不必了,還是由我親自去拜見一燈大師吧!”
普慧聞言,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道:
“還請施主隨老衲從偏門離開吧!”
趙與芮一聽還有後門,忍不住問道:
“那屋外之人……”
“施主放心,此處不會有外人來打擾,那位女施主亦不知你我已經離開。”
普慧大師淡聲道。
趙與芮點了點頭,便跟普慧從後門離開,前往牟尼堂。
而與此同時。
等在屋外的李莫愁,雖跟趙與芮隻分開了片刻,但她卻感覺如隔三秋一般,心中越是想念,便越是心煩意亂。
見一旁擺放著幾盆盛開的茶花,遂走了過去。
這幾盆茶花雖生得繁複華麗,芳香撲鼻,但李莫愁卻絲毫沒有賞花的心思,反倒折了一支在手上,撥弄著花瓣,自遣心思的揉碎了丟在地上。
“雖說這些茶花再美,也不及姑娘萬分之一,但也不該被如此摧殘零落,姑娘可是有什麼心事?”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李莫愁的臉色頓時一冷,緩緩的從口中吐出一個字來:
“滾!”
藍袍青年的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
這怎麼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難道是自己的出場方式不對?
不知為何,看著對方這副生人勿進的表情。
仿佛下一秒,就會拔劍砍自己一樣……
藍袍青年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有些不死心道:
“在下陸展元,敢問姑娘芳名?”
李莫愁本來心情就不好,見對方跟塊狗皮膏藥一樣的粘著不走,當即把手中的茶花一把揉碎,惡狠狠的看向對方道: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就彆怪我了!”
說罷,淩空劈出一掌,掌風迅捷,淩厲無比。
陸展元在江湖上,也算是年輕一輩中的好手,自問除了白駝山莊的那位之外,便再無人能勝得過他,豈料眼前之人一出手,功力竟絲毫不在自己之下。
而且看對方年齡,明顯還要比自己小上幾歲,江湖上何時出了這樣一位武功高強的女俠?
麵對李莫愁打出的一掌,陸展元心驚之餘,也是堪堪側身躲過,但不等他穩住身形,對方卻又是一掌打出,將他逼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已。
李莫愁的武功本就遠在陸展元之上,再加上對方托大,僅僅堅持了兩三招,就因為退無可退,被她打得吐血倒地,難以起身。
陸展元沒想到李莫愁的武功如此厲害,就在他以為自己這一掌恐怕要白挨的時候,卻見對方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竟再次朝著自己殺來。
眼看陸展元就要斃於對方掌下時,忽然一道勁風襲來。
李莫愁手中無劍,隻好收回掌力,倒縱而出,跟著看向了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