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到達楚天麵門攻擊被擋下來。
“葉老頭,你不要聽這小子胡說,我血宗秘法都做不到,他如何能做到?”
老叟吃了屎一般難受,連忙蠱惑道。
“哼,你們血宗不能做之事,不代表我做不成!”
楚天冷哼一聲,血宗之人,都該死!
血宗滅他楚家,他滅血宗滿門,很合理吧?
“我就在這裡,解不開封印,任憑處置!”
楚天見葉正元猶豫,繼續加磅。
“媽的,乾了!”
葉正元眼中閃過狠辣,威壓肆虐。
“今日之仇,我血宗銘記於心!”
老叟重傷,使用血盾,帶著血天明離開。
她本就神通境,打不過葉正元,逃跑還是輕而易舉。
“可惜,讓她跑了。”
葉正元略微搖頭,目光便落在楚天身上。
“這老頭倒有意思,若用全力,怕是能留下老叟。”
葉傾仙調侃聲音在楚天腦海響起。
楚天心中了然,人老成精,這句話不錯。
出手幫了忙,又沒有得罪死血宗。
等他傷好,血宗就更不可能為了這雞毛蒜皮之事來找至寶閣麻煩。
畢竟,這裡是符城。
至寶閣多少和靈符師有關係,他們惹不起。
為了這點事情,更犯不著。
“弟弟,你真有辦法?”
華妃美眸晶亮,拿出四個盒子,打開,裡麵正是密封保存的龍靈草。
也是方才逃跑血宗長老需要之物。
若是沒有楚天,她說不定真要答應血宗條件。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葉老都不能出事情!
“我說沒辦法,會放我們離開?”
楚天聳了下肩膀,揭穿現狀。
華妃默然,葉老卻逐步向楚天靠近,來者不善。
“會,怎麼不會?可憐姐姐隻能去血宗長老那裡登門請罪了!”
華妃伸出玉臂,攔住葉正元,苦笑著說道。
一臉委屈巴巴模樣。
葉正元不知道,她可是知道,薑傾顏特地表明楚天是她朋友。
薑傾顏是誰?
她後麵是一個六品靈符師!
退一萬步來說,楚天不答應,她也不能威脅他做什麼。
葉正元雖然不理解,但是華妃不會沒有理由這麼做,尊重她的行為。
“紙,筆!”
楚天抬起手,淡聲道。
“好嘞!”
華妃一怔,而後滿臉欣喜。
拿出紙筆遞給楚天,親自磨墨。
端茶倒水。
“取來這些材料,還有,找幾個修為較高的修士。”
楚天接過茶水,輕輕抿一口,吩咐道。
不比薑傾顏那件事情要親力親為,這件事情,可以走捷徑。
再說,若是親力親為,精神力也不夠。
今天已然消耗過大。
過度透支可不是好習慣。
葉正元看著楚天翹著二郎腿,吩咐丫鬟般吩咐華妃。
心中火大,真想砰砰給他幾拳。
洛雲溪兩女倒是安靜吃桌子上麵擺放的靈果。
經過上件事情,她們放心許多。
心中多少有怨氣,若是治不好,就收拾他算了!
不久,東西準備好。
輔助材料磨粉放入桶中,讓葉正元坐進去。
“喏,刻畫上麵陣法,要絲毫不差!”
楚天拿出畫好陣法,交給至寶閣修士。
這種費心費力之事,交給他們來做便可。
一個陣法,累倒三名高階修士。
“弟弟,陣法刻畫好了!”
華妃輕輕推搡快要睡著的楚天,柔聲細語。
喝過華妃親手喂的醒神湯,楚天神伸懶腰,來到桶前。
檢查後,確定沒有紕漏,這才囑咐:
“等會兒疼可以喊出來。”
“屁話真多,我要是喊一個疼字,我就不是男人,你......”
不等葉正元放完狠話,楚天催動陣法。
“我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