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出完整的價格表單,上麵有單價和票據等不同的價格,陳啟山這才行動起來。
他沒有去供銷社,而是跑去稍微遠一點的紡織廠家屬院。
“誒嘿,小夥子麵生的緊,乾嘛的?”門口一老大爺背著手叫住了陳啟山。
“我找人。”陳啟山憨聲說道。
“嘛人啊?”老大爺上下打量他,“這裡是職工家屬院,找人也不能埋頭硬闖啊!”
“我找楊采購,我們村打了兩頭野豬叫我送過來。”陳啟山耿直的說道。
“野豬?”老大爺目光鋥亮,“你等著,我去給你叫人。”
楊建國是紡織廠的采購員,老大爺自然很熟悉,對陳啟山的話也沒懷疑。
這年頭吃口肉不容易,哪怕是縣城的職工家庭也缺肉票。
即便是紡織廠也缺肉,老大爺自然不會壞事,何況他和楊建國的老子都認識。
另外,他這麼上心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從楊采購這裡勻點。
就算不能也沒關係,一次不成,還能次次不成?惠而不費的事情。
楊建國其實也在為采購發愁,眼下正值秋收,糧食肯定不缺。
但肉食是一大難題,他才剛轉正沒多久,想著好好表現一番提一提工資呢。
今天也像往常一樣沒什麼收獲就提前回來了,沒想到有人上門來送野豬。
他更是沒有懷疑,謝過老大爺後,就直接奪門而出,小跑著過來。
“野豬在哪呢?”楊建國一眼就看到了陳啟山,門口就這麼一個陌生人,“你有野豬?”
“是我,楊哥,”陳啟山露出憨憨的笑容,他有手機加持,聲音更能控製自如,說話聲音洪亮又有質感,還略帶公社口音,“我是樟樹村的陳啟山,大家叫我二狗,我姐夫是橋頭公社的牛大力。”
“公社食堂的牛師傅,我知道,”楊建國眉頭一鬆,走過來笑道,“都是自己人,同一個公社的。”
“是,”陳啟山點頭,繼續說道,“我姐夫讓我來找楊哥,兩頭野豬他吃不下。”
“完全沒問題,放心吧,陳老弟,哥不會虧待你的。”楊建國哈哈一笑。
到底是同公社的老鄉,老牛是真有好處都不忘記自己啊!
也是,老牛隻是公社單位食堂的廚子,食堂裡吃飯的人就不多,何況公社的價格哪比得上縣裡。
聊到這裡,楊建國已經完全沒懷疑,陳啟山的口音和準確的說出名字來曆之類都足以讓人信服。
他滿臉熱情的跟著陳啟山去拿野豬。
陳啟山提前拿出兩頭野豬,用納米蟲群構造矛頭,給野豬放血,血液都被納米蟲群吞噬。
做好這一切,他就把兩頭野豬藏在了紡織廠後麵的小樹林裡。
小樹林平常不會有人過來,這裡足夠隱蔽。
既然是要交易,陳啟山自然會思慮周全,不存在留下什麼大的破綻。
兩頭野豬被他放在了小樹林的兩棵不同的樹上用樹枝做了偽裝,短時間內不會被人發現。
就算被人發現也不怕,陳啟山又不隻是有兩頭野豬,何況他也留下了納米蟲群實時監控。
事實證明,他運氣不錯,沒人去小樹林。
他小跑著進入樹林,把兩頭野豬拖了出來,楊建國看到野豬雙眼放光,比預想的要大不少呢。
一人拖著一隻從紡織廠的後門進去,楊建國叫來同事幫忙,一起稱重入庫。
兩頭野豬總共重達兩百六十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