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都找好了,在東城區。”陳啟山說道,“就是房子要重新打掃,大姐得幫忙。”
“到時候叫上我就行。”陳梅香沒推辭,“老四和老六呢?”
“兩人住家屬院,一人一個單間,兩人在一個院子裡。”陳啟山說道,“我來之前,他們已經辦理好戶口,明天就正式上班了,後天放假,大後天就是國慶節,估計老六會來拿行禮。”
“那太好了。”陳梅香笑意止不住,“你小子總算辦了兩件大事。”
“進屋說吧。”牛大力招呼道。
“算了,”陳啟山搖頭,“我來拿東西的,時間也不早了,得趕緊回去。”
“行吧。”牛大力點頭,招呼兩兒子把東西送回房間。
陳梅香抱著女兒進屋,把麻袋裡的東西都拿出來放桌上。
看著這些東西,她有點心驚,也有點感動。
東西不少,而且還是二狗第一次送這麼多東西呢。
關鍵除了煙酒,糖果之外,還有專門給她準備的禮物,說明二狗沒有忘記她這個姐姐。
這讓陳梅香大感觸動,覺得二狗長大了,到底是有些良心的。
感覺自己這個做姐姐的也很成功,最起碼弟弟不是白眼狼,以前沒白教訓。
牛元輝和牛元睿看著桌上的糖果和餅乾眼睛都發亮。
不過老娘的威嚴深入人心,他們也隻是乾看著,完全不敢動手。
小女兒牛嘉佳就沒那麼多顧慮了,看到那些吃的就有些忍不住直接伸手就要拿。
陳梅香拍開小女兒的手,一人給了一塊小餅乾,然後就把東西全都收了起來。
她沒想著推辭,二狗現在已經是正式工,還是采購員。
既然他能拿出這麼些東西,肯定不缺也沒負擔。
要是以前她不僅不收,怕是已經打罵上了。
“嘖,我姐難得沒打我。”陳啟山跟著牛大力前往後院,忍不住說道。
“你都是孩子爹了,以前不正經肯定要管教,現在不一樣了。”牛大力說道。
“也是。”陳啟山有些得意,又看著大姐夫手裡的兩瓶酒,“煙你不拿?不怕被牛伯敲腦袋瓜?”
“他喜歡抽旱煙,和你老子一樣,”牛大力搖頭,“大前門留給我用來待客吧。”
“你說了算。”陳啟山暗自撇嘴。
牛伯就這麼一個兒子,自從牛大力進食堂之後,家裡話語權就增加了。
放在陳大根家裡,要是兒子敢這麼做少不了一頓教訓,老娘那關就過不去。
來到後院,牛伯和大娘都沒睡。
陳啟山問好,一番寒暄之後,牛大力就讓爹拿出柴房的鑰匙。
牛伯早就得知事情原委,倒是沒有推辭,接過兩瓶西鳳酒,進屋拿出了鑰匙。
牛大力接過老娘遞過來的煤油燈,帶著二狗來到柴房這邊。
柴房在後院的角落,平常都是鎖門的,打開之後可以看到裡麵堆積了不少乾柴。
牛大力把乾柴搬開一些,在用鐵鍬把地麵的一層土給鏟開,露出了一塊厚木板。
“好家夥,藏的真嚴實。”陳啟山開口道。
“你以為呢?要命的東西能不藏嚴實點?”牛大力沒好氣的說道,“跟著下來吧!”
“知道了。”陳啟山趕緊提燈上前。
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了地窖,橘黃色的燈光驅散黑暗。
讓二狗感到意外的是,地窖居然並不逼仄,沒有想象之中的陰暗潮濕。
連牛大力這樣的大肚子身材都沒卡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