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明上次放過了他,警告了他不要招惹自己,可是那個人還是不死心。
還找表子來陷害自己,冤枉自己,其心可誅。
若是*****未遂,那麼自己不得被搞死!
那至少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這是要把自己往死裡整的意思,犀明怎麼能收手。
怎麼能饒恕對方。
絕不能!
這輩子他還被人欺負,陷害,繼續當隻能受委屈的老好人老實人,滾他丫的,犀明絕不會上上一世的那些悲劇再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他要把所有的針對他的不好的苗頭都扼殺在幼苗的時候。
彆人休想威脅到自己。
老子這輩子再也不做那個好人了。
這輩子老子是要掄圓地活著的。
所以對自己懷著不軌之心的人,犀明注定不會對方,因為那些壞人,訛人,陰險,狡詐的人不會放過自己的啊!
上次放過對方一次了,你看又來了,真是好人不償命,禍害遺千年。
對方當頭的要退,犀明豈能讓他退就退,不能由著他們想踩自己的時候就踩,踩不動就走。
這些人,你得把他們整怕了才行。
一方麵很生氣,一方麵犀明還很有底氣,因為他已經通知了人。
重生窮儘一切努力賺錢,讓自己有錢有勢才不會給那些得誌小人在自己麵前炫耀的機會,才能把那些得意便猖狂的人踩在腳下,踩死碾碎!
所以犀明有些十分生氣地追責道“我覺得這位不配穿這身製服。”
那個中年人二叔說道:“為什麼?”
犀明冷笑一聲道“我覺得他根本沒有資格,他身為製服人員,和社會閒雜人員相互勾結,意圖毆打我,此次再是找女人陷害我,他不配那身製服。”
不過,“那也跟你沒關係。”中年人繼續不卑不亢地說道,他已經做出了讓步,但是對方居然得寸進尺,這讓他自然也是有些不喜。
“你要是不希望麻煩上身,我勸你最好是彆為虎做倀。”犀明嘴角再是一扯。
中年男人有些皺眉,因為他感覺對方不會放過的意思。
但是吳剛終究是自己的侄子。
“你要乾什麼?”二叔問道。
“就讓他離開你們的隊伍,若是我出手,你們在場的每一個算計我的人都逃不了。”犀明再一次通牒道。
一眾穿製服的人冷場了。
什麼情況,對方有錢也不能這麼囂張吧。
以為有錢你們就是天下第一了,無視他們這樣製服人員。
該死的,太小瞧自己了吧,你有錢就那麼了不起啊!
犀明不管眾人心裡想什麼,他依舊是淡淡地道“現在你們走吧,回去考慮到底按不按照我們的做。”
犀明這一次跟他們說得很多,但是一直都是很平靜的語氣,那個二叔卻是能從犀明憤怒的語氣中感到可怕的力量。
因為那個年輕人口氣雖然平淡,但是剛才那字字都是散發出無比強勢的氣勢,語氣根本沒給對方留下一絲回旋的餘地。
可以說是一種絕對的脅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