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逵見小老板那一腳踢得那麼狠,他有那麼一瞬間也是失神了,那個小老板看起來一臉無害的樣子,時常說話笑眯眯的,但是發起狠來,真也是讓人顧忌。
史大道:“老板,我們報警。”
“報警?算了。”
李均隻是淡淡地回答道。
聽老板的意思,史大遂再次陷入沉默不再說話。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那群人打懵了。
李均和史大也立即撤出了楊州。
至於史大說的報警,李均沒有做,事情越鬨越大,不僅浪費他發財的時間,還有可能將他帶入更大的危險。
曾經有人說這年代局子裡某些人也是黑得要死,而事實也是那般。
那些局子裡的人肯定第一得盤查你那些錢的來源。
而這種異地倒賣國庫券現在還沒有沒被官方公告允許,這是屬於投機倒把行為。
說不定他們來個冤假錯案,把你的錢給吞了。
因為這年代的冤家錯案二三十年後拿出來翻供的不少,然後索賠幾百萬,但是那麼多錢有什麼用,最好的年華已經逝去,一個個變成了老頭或者是老太。
拿著那些錢,孤獨終老,一輩子算是全毀了,父母的送終都做不到,也沒有子嗣留下。
有錢能買到二十歲,三十歲,四十歲,甚至是五十歲,人生最好的年華嗎?
答案是不能。
有的人更慘,比如聶某斌,十八九歲的生命被草率地執行死刑,二十年後才被改判無罪,墳頭都長參天大樹了。
那年代證據意識沒有後世嚴謹,不僅是缺乏現代化偵探手段,而且沒有監控,沒有眼睛的角落發生些搞你的事情,誰知道呢?
而未來,無數監控,無數眼睛,還有嚴謹的司法,壞人雖然有,但是草菅人命,肯定是相對而言少之要少,而且強調證據意識,這才使得很多年前,甚至二三十年前的冤家錯案才得以昭雪。
對於對自己產生歹意的廠二代。
那一腳踢得夠狠。
李均覺得自己也算是報仇了。
“嗬嗬,報警?”
“這年代喊的砍頭不要緊,隻要主義真,口號好聽而已”
還是那句老話:趨利避害。
李均可很是有點,不太相信這個人心因為改革而被動蕩的年代。
要是遇到穿到製服的人渣,那他可就要被吃得隻剩下骨頭渣了。
後世這個年代走來吃虧的人經常會說,要不是某些黑了心的壞人縱容,爭奪石礦,煤礦,沙場……也不會是那些鬥狠贏了的人控製了,那些人成功地轉型成沙場老板,煤礦老板,石礦老板,坐在資源堆上天天數著錢,利益一環套一環,讓其他人再也一點插入不進,沒貓膩,狗都不信。
……
時間過得很快。
第一桶金做國庫券生意,也慢慢充滿了激烈的競爭。
倒騰的投機商人無數。
整個國庫券的行情被炒起來了,利潤的空間越發地小了。
這個如今撈到第一桶金的“事業”,也算李均他自己第一次做生意吧。
上一世,李均固守自己的教師事業編製,隻是想想創業而已,這一世,他倒騰起了國庫卷,作為一個學生,他是沒有錢的。
這如同所有創業的人一樣。
創業的時候都是沒錢的,不過事實也是如此,有錢就不叫創業了,叫投資了,當什麼都沒有的時候,怎麼白手起家,從零開始,往往第一桶金是最難的,同時還需要一顆堅持不懈的心,無論遇到多少艱難險阻,都不要輕易地放棄,堅定的向著自己的目標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