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職員很是無語。
這自家老板說她不要激動,怎麼自己一下子屁股像是安裝了彈簧一般?
“小丁啊,一下子四間大店鋪啊,來的是條大客戶,你招呼好沒?”陳老板問道。
“老板你放心,我已經給兩位客戶同誌端茶泡水了。”
“好,做得不錯,你啊,走,我去見他們,這又是給我送錢來了。四間五百多平米,還有二樓也是五百多平米,這一千平米的麵積,租金頗豐。
李均和李媽在辦公室裡看著這個租商鋪公司的告示。
這年頭房地產還不是暴利,房地產開發還是個冷門,沒幾個人感興趣,國企更是對此不屑一顧,最早的地產商,基本上是一些不知名的中小型民企。
這時的一二線城市,己出現政府設立的城投公司,它們名下劃撥了不少土地,但不做房地產開發。有些民企找到它們,勸說它們拿出十幾二十畝地來一起蓋房子出售,它們了無興趣,隻是聽說可以分錢,坐地收數,便也不拒絕。但它們隻按比例拿錢,不參與開發經營,讓合作的民企去折騰,還以為占了多大便宜。直到九十年代後期,大型國企發現房產開發原來是塊大肥肉,這才一擁而上,把大部分最早吃螃蟹的民企擠到了邊緣。
李均想著以後有更多資本的時候,要屯地皮。
剛才看的那條街正是這家萬開公司的,是一個私企老板。
當鷹勾鼻男人看到是一對母子來租店麵。
很是詫異,他們兩個人租四間那麼大的店鋪做什麼生意啊?
不過來人是什麼樣,他不管,他隻管自己的店鋪能租出去,所以他一臉燦爛地道“歡迎女同誌,小同誌來我公司租店鋪,歡迎你們,鄙人是這萬開的老板,鄙人姓陳。”
看著來人,一個鷹勾鼻的房地產老板。
“你好,陳同誌,哦,不,陳老板,你們這裡的店鋪租金是多少?”李媽沒做過什麼生意,現在什麼客套的話也不會說,而是直接開門見山。
“女同誌,你覺得我店鋪位置,房子怎麼樣?”
“我覺得都挺好的,地方也是好地方。”
“那麼這一分錢一分貨呐,租金樓下樓下一間店鋪是兩千一年。”
現在國企工人一年才能攢下一千多塊,這店鋪居然是兩千,李媽感覺很貴,雖然兒子現在錢很多,但是那租金感覺還是貴,兒子說要租四間店鋪,那不得是八千,八千啊,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兒子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看兒子曬得那麼黑。
“老板,你這價格要讓一些,我們租四間,合同可以一簽就三年,你得給我們優惠的價格,不然我們覺得你這價格太高了。”李媽開始滿滿進入她作為商人的角色,談判。
鷹勾鼻陳老板心裡想道“真是租四間大店鋪啊,還是一租就三年,這出手,那……那到時候可以讓步一些價格。”
“不行啊,我這剛投資的,我得收回點成本資金,我就勉為其難地給你優惠一些吧,租金一間大店鋪是一千九。”
“老板,你是做大房子,做大生意的人,我們租四間店鋪,做生意這風險很大,我們一分錢一分錢得緊著來,1800一年,四間,7200塊,今天我們就可以簽合同,你看怎麼樣?”李媽沒經驗,但是她當菜市場買菜一樣開始討價還價起來。
“女同誌,你這,讓我生意不好做啊,把價格一下子給我減去了兩百。”
“您是大老板,這街道的商鋪都是您的,您是有錢,我們做小生意,您多關照關照,要是我們也賺到錢了,三年後續租,您到時候把租金漲多一點起來就是了。”
好話不要錢,做生意嘴巴就要甜……
李均一直沒有說話,這店鋪的老板也沒有把過多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李均則也是有意讓李媽自己來。
李媽的精打細算,和這店鋪大老板談租金,他感覺跟菜市場談菜價格似的。
最後李媽將資金真說到了1800元每間店鋪,四件店鋪一年的租金是7200元,省了800元,那可是相當於李爸辛辛苦苦上一年課才能攢下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