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劉老板,你這用麻袋扛啊,你這是投資幾十萬啊要。”
一個大背頭喊著了前麵的男人。
男人回頭,瞧見是熟人。
“喲,孫老板,你也不差,你那不是拿手提箱提嗎?”
“哈哈。”
“我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咱們溫洲這飛機場一旦建成可就是滿載著金子的小船啊,一個城市隻有一個飛機場,這飛機場咱們要是入了股那就是吃一輩子的資源,兒子孫子都跟著享福,投資得越多那就是越享福,可惜現在我拿不出更多,隻能拿出十幾萬來,哪裡有幾十萬諾!”
進入會場的通道。
溫洲皮革廠的黃鶴黃老板,還有他的一些他的服裝同行,看到了他們一個讓他們咬牙切齒的人。
“你們看,那不是均瑤外貿的那混蛋嗎?”
就是那家夥,讓他們吃了很多次虧。每次他收購完廠子的貨,行情都是大漲,他們每次都損失至少一半以上的利潤。
那是個搶他們錢的混蛋家夥!
“怎麼,他也來投資機場,可是他手裡沒有帶錢呢?”
“哼,八成是那小子敗光了,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賺了點錢,估計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賭錢乾啥的揮霍掉了。”
“媽的,那揮霍的是我們的錢啊~”
李均真沒帶錢嗎,不,李均是帶著一張存折來的。
扛著麻袋,太土了吧,這不符合他發家之後的氣質。
下午的飛機場集資大會因為眾人都拿著錢來,變得更加的火熱了。
為此溫洲班子特意從數個銀行調取了十幾名會計,分八個點登記。
現場數十個武警數維持秩序。
我入股十萬。
我入股二十萬。
我入股七萬。
我入股三萬。
……
一包包的鈔票,一捆捆的是建飛機場的希望。
人群一陣騷動。
有人入股兩百萬。
“天吶!”
“誰啊?“
“是誰那麼有錢?”
“是昔日的大王”。
“哪個大王?好多大王都現在都沒信了。”
“是電器大王鄭大王,他是少數幾個還在從事商業的商人。”
“原來是他啊!他有那個實力。”
李均也聽到了關於鄭大王的言論,鄭老板前幾年還在滬海的輪船給自己上過一次課。
這個大王後世也是成為了溫洲大咖,他的莊吉集團相繼投資了地產,煤礦,有色金屬礦,圈地上千平方公裡,2006年,莊吉涉足造船業,這一重資產行業最終吸走了17億元的資金。在十多年時間裡,莊吉先後投資六大產業,子子孫孫的公司超過90家,每年雇傭工人總數約2萬人。
他現在有頭腦,出獄之後又是東山再起了。
此時排隊在李均前麵的人是一個三十多的年輕人。
這個人西裝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他手裡還提著一個袋子,至少的有六七萬塊錢,他排隊的過程中眼睛往後看了看,發現他身後的李均空著手,難道衣服口袋裡放了一兩萬塊也來入股。
哈哈,真是笑死人。
於是高顴骨、尖下巴、小眼睛的男人看著李均,露出一副高人一等的神色。
弄得李均一臉的莫名其妙。
在他交完錢之後,他還一臉神氣地對著李均笑了笑,然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