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當作同學來喊的學生,她怎麼會那麼快忘記。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李均同學?”
“朱老師,是這樣的,因為身體原因,軍訓我可能參加不了。”
李均一幅很真誠的模樣說道。
“怎麼?”
“我生病了,這是醫生給我開的病曆,您看看,醫生建議我不要軍訓,不然很可能……老師你懂的,會落下病根子的。”
……
朱璿被李均說的一唬一唬得,這年代學生大多不像後世那麼滑頭,懶惰,所以老師沒有懷疑李均。
要知道後世,有些班級誇張的十幾個人,一個學校幾百號人不能參加軍訓,那都是……偷懶的,怕曬的,想保養皮膚的……
而現在李均請假,不是偷懶,是聯盟蘇開始混亂了,昔日的北極熊帝國已經被龐大的官僚主義腐蝕空了。
所以,東歐劇變之後,聯盟蘇境內也開始動蕩,北極熊開始了它解體前的征兆。
從電話和尋呼裡麵,李均知道了在聯盟蘇均瑤外貿的人,有被敲詐,公司員工參與賭場賭博,貿易市場被搗亂,滿洲裡邊境公司都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遠方木材公司的馬嵬驛在遼闊,寂靜的聯盟蘇原始森林裡,他們除了伐木,還要抵抗原始森林裡的熊和野狼。
還有當地灰色幫派的人對他們的騷擾,敲詐遠方木材馬嵬驛。
李均和鮑爾布局的自由貿易本來熱火如荼地做起來了,但是最近那裡也出現了“競爭對手”,那裡的灰社會投資眼紅他們自由市場的生意,他們剛開始是找在那裡做生意的人要保護費,但是後麵灰社會投資索性在他們的市場附近買了一塊地皮,建設了撬他們生意的市場。
鮑爾現在跟對方正乾得火熱,但是需要李均支援,因為貿易市場李均可也是占了大部分股份,衝鋒陷陣可不能隻是他一個人。
……
所以,很多事情需要李均需要去處理。
李均好不容易提前的涉足,布局,安營紮寨,不能在最後貿易狂潮的關頭出了岔子。
老戈訪華後,改革的步子邁得很大,李均還準備嘗試和聯盟蘇搞起飛機運貨,以及陸海貨物聯運。
聯盟蘇現在的市場可是一個無底洞,什麼貨都有人買了。
和老毛子一起聯手搞國際托運業務,這走貨就能更快了。
現在買去聯盟蘇的火車票的人大幅度上升,所以票緊張得不行,許久都不能買到票,這狂瀾的貿易,靠往返於中俄之間,一個星期僅有的兩趟國際列車,根本不行。
手下人給自己報告說貨物囤積了不少,李均前往秀水街倉庫,一看,確實不少。
現在去聯盟蘇的列車,治安也不是太好了,有人在聯盟蘇賺到了錢,但是在賭場輸得就剩褲衩了,都沒有回去的路費,有不少華夏倒爺就動了邪念,走捷徑,偷扒。
綜合各方麵,火車這個長途販運工具以及不太適宜李均了。
當建立飛機包機業務和陸海通業務,那麼大量的貨不僅是做莫斯科的生意,李均要做整個聯盟蘇的生意。
不過建立這些生意,李均也需要一支武力,在莫斯科之外做生意,聯盟蘇的政府已經放開不管了,所以造就灰社會勢力龐大起來了,有些城市的首腦就是灰社會老大,比如在遠東,新西伯利亞,聯盟蘇的灰社會都公開化了,他們有自己的專用汽車牌號,擁有那種車牌號都是身份的象征,可以隨便闖紅燈,可以逆行,無人敢惹。
警察見到灰社會就像老鼠見到貓了。
聯盟蘇這個昔日的大帝國,被腐朽的官僚主義和灰社會在控製著,縱使老戈改革也是無力回天了。
聯盟蘇警察見了本國的灰社會是老鼠見了貓,但是見了華夏倒爺,他們則是把他們當作活得提款機了。
在灰社會控製的市場裡他們不查,但是出了市場就一定會遇到警察查護照罰款,甚至出租房裡也突然闖進老毛子警察。
現在聯盟蘇老毛子的警察都流行這樣一句話:“隻要查上十天華夏人的護照就可以買輛新車。”
聯盟蘇的環境已經急劇惡化。
麵對這種情況,李均將史大逵,以及昔日那些特種退役兵全部喊到燕京秀水街均瑤外貿公司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