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那個老嶽父老嶽長誇得上天的金陵首富,那個同是老師出身,在自己嶽丈搶風頭,讓自己特想扇的男人就在那裡。
老嚴正在一路路麵工地帶著工人熱火朝天地乾。
“嚴包工頭,有人找你!”
對於,突然找上的李均,老嚴停下了手中的活。
“小兄弟,有何貴乾?”
從下海到如今,七年過去了,老嚴從昔日的斯文老師完全成了工地包工頭的粗漢模樣,完全沒有以前的斯文模樣。
李均現在很詫異。
光著上身膀子露出健碩的雞肉,這老嚴那裡還有所謂老師的形象,簡直就是一個黑糙大漢嘛。
跟李均一邊說話,嚴老板一邊用那不知道擦了多少遍身體的黑毛巾再次擦臉。
“虧5萬不如虧8萬,嗬嗬,真是聞名不如近見,像嚴老板這樣的人,我十分有興趣合作,不知道嚴老板有沒有做更大事業的想法?”
李均看了看老嚴的工地,一副這個地方完全屈才他的模樣說道。
“小兄弟,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嚴總隻做一個小包工頭太屈才了,以嚴總的能力完全可以成立公司,購買最先進的公路施工設備,開創更大的事業!”
李均的聲音充滿蠱惑力。
“兄弟,你年紀不大,但是口氣很大,請問怎麼稱呼?”
“嗬嗬,嚴總,我並沒有口氣大,我是均瑤外貿集團的李均,是金陵蘇寧電器的老板,是……”
這個年輕上來一通噱頭,將老嚴都給整懵了。
消化了好久。
本來他是不信的,但是看到對方身後的下屬,保鏢,好車,什麼的,對方雖然年輕,但是實力看上去不容小覷,應該不會拿自己開刷!
“李老板,我們那邊去談談。”
從愣神之中恢複過來的老嚴指引著一個簡陋的路邊工棚說道。
簡陋的路邊工棚,裡麵放了許多東西。
其中有一張桌子和幾條凳子。
老嚴請李均等人坐下。
老嚴當年虧五萬不如虧八萬,成功地在金陵城工地上有一席之地,但是仍舊還是局限於包工頭的身份,這些年他賺了一些錢,他想擺脫包工頭的身份,但是一直下不下去決心,因為他如果博的話,那就是搏一把大的。
現在很多工程都是國企包下來,再多包給他們承包包頭,但是這樣大頭都是被前麵幾包給賺走了。
但是要成立公司,要與那些國企工程公司競爭的拿項目的話,那是需要實力的,什麼實力,硬實力,首先,你要有先進的施工設備,進口設備一台幾百萬美元,他根本吃不下,一個工程公司沒有幾千萬設備,你是拿不到施工資質的……
總之,他老嚴沒那個錢,真要搞,那就得巨額借債,得冒著傾家蕩產的風險,得……
現在有人要跟自己合夥,他想聽對方談一談,萬一能談攏,就合夥,不能談攏,他自己後麵再想辦法。
“條件簡陋,李老板您將就一下。”
老嚴這變換的速度很快,將先前的小兄弟此刻換成已經高於自己一個層級的大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