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吃相不能太難看,直接上來就跟人家說自己想加入民生銀行。
李均是繞著彎的。
他說到銀行界的花旗銀行,說到羅斯柴爾德,如果一個想從事金融行業的人,從來沒有聽說過羅斯柴爾德這個名字,就如同一個軍人不知道拿破侖,研究物理學的人不知道愛因斯坦一樣不可思議。
劉家老四或許對這個外國名字陌生,但是劉家老二這個琢磨金融產業的人自然不會。
現代銀行業的誕生跟這個名字是息息相關的。
在17世紀的100年中,金錢的概念和形式都發生了深刻變化,從1694年到1776年亞當·斯密的《國富論》問世時,人類曆史上銀行發行的紙幣量第一次超過了流通中的金屬貨幣總量。
接著,一個人類文明迅速跳躍式發展的時代來臨。
工業革命所產生的對鐵路、礦山、造船、機械、紡織、軍工、能源等新興行業空前巨大的融資需求,與傳統金匠銀行的古老低效和極為有限的融資能力之間產生了日益強烈的矛盾。
以羅斯柴爾德家族為代表的新興銀行家,抓住了這一曆史性的重要機遇,以對自己最為有利的方式,全麵主導了現代金融業的曆史走向,而所有其他人的命運則不得不或毫無知覺地被這種製度所決定。
所以,談現在社會銀行業就離不開談論羅斯柴爾德這個人,以及家族,這個家族的富有曾經以及後世都是無法想象的富有。
但是這個羅斯柴爾德對於絕大多數華夏人是非常陌生的,但是它對華夏乃至世界人民額度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的影響力是巨大的,而其知名度不如旗下之一銀行公司,其隱身能力相當令人歎止。
兩人說得興起,一時也不斷越扯越遠。
甚至說到關於財富的正義上麵來了。
“羅斯柴爾德家族早期的錢是不陽光的,所以這個家族後世選擇了藏。”這是劉家老二的意見。
“我不認可,當年英法之軍的戰爭,本就是押寶,他們隻是信息上進行了投機而已。”
李均為羅斯柴爾德家族辯護,一種無形的也是為自己辯護。
因為他們都曾利用不對稱的信息獲取財富。
李均是先知,羅斯柴爾德是情報,也是屬於提前知道。
當年比利時布魯塞爾近郊展開了滑鐵盧戰役,不僅是拿破侖和威靈頓率領的兩支大軍的生死決鬥,也是成千上午投資者的賭博,贏家可以獲得空前的財富,輸家將損失慘重,因為如果英國敗了,英國公債的價格將跌進深淵,如果英國勝了,英國公債將衝上雲霄。
羅斯柴爾德家族利用戰場上的間諜獲得了提前一天獲得了情報,他拋售了英國公債,引得交易大廳一陣騷動,大筆的英國公債拋向市場,公債價格開始下滑,然後引起了民眾的跟風,然後更大的拋單像海潮一樣。
英國敗了,拿破侖贏了,人群恐慌了。
幾個小時的時間裡,英國公債變成了垃圾。
不過,羅斯柴爾德家族卻在人們恐慌的時候,偷偷再買進市場上能見到的每一張英國公債。
經過八小時戰場苦戰,拿破侖敗了,法國完了,英國贏了。
這個消息的情報可是晚來了。
英國公債變成了天價。
羅斯柴爾德在狂賺了幾十倍。
大半大英不落帝國的財富收入囊中。
成為主宰整個大英帝國經濟的家族。
從羅斯柴爾德家族說道花旗銀行,再又說道如今華夏的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