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照著他令人作嘔的臉,左右各一巴掌!
“虧我收到信兒說你喝多了,還來接你……
你這個死渣男,死變態,我讓你嫖,我讓你讓我丟臉,我讓你騙我!”
這次是衝著他的耳朵、後背,最後一腳差點踹上了他的命根子,嚇得他夾著腿弓著腰不斷道歉。
“鴿子,你聽我解釋啊,我喝多了,真的,我喝多才進來的,”
董耀輝到底還想著挽回,即便心裡不爽,這個時候也不敢當著丈母娘的麵表現出來,隻能咬牙隱忍著。
王氏正在修理失足女,五個閨女被孟大雨和褚鳳霞拉扯住。
看兒子被欺負,她拚命的給五個閨女使眼色,到底在人數上占上乘,騰出手鉗製住宋鴿,伸手就朝她臉上招呼。
關鍵時刻被及時掙脫的宋鴿二嬸孟大雨抓住了胳膊。
“好你個死老太婆,你兒子出來嫖娼,還不讓我家閨女揍了是吧?
這才打了幾下啊,你就敢出來下黑手,我讓你打,我讓你打。”
孟大雨本來以為是自家男人出軌,憋了一肚子火都還沒發出來呢,對象可就換了。
雖然她不怎麼疼這個侄女,可到底是他們老宋家的人,她怎麼能就這麼看著被董家欺負?
這當嬸嬸的都知道為侄女出頭,親媽這個時候就算想因兩千塊錢彩禮挽回這段婚事,也覺得沒戲了。
於是叫上自己的姊妹,不顧服務員的撕吧公安同誌的嗬斥,完全沒有形象的扭打在了一起。
半個多小時後被拉開時,已經狼狽的不成樣子。
頭發散了,衣服爛了,就連身上也被撓出了血印子。
宋鴿哭天喊地的鬨著要退婚,
“媽,我要退婚,這人臟成這樣,我才不要嫁給他!”
董耀輝和床上的女人已經趁亂穿上了衣服。
當他人模狗樣的來到宋鴿身邊,一臉乞求的解釋,
“鴿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就是在玩兒遊戲,我們什麼都沒做!
你等我離開這兒,一定詳細的跟你解釋清楚。”
帽子叔叔冷哼一聲,“姑娘,你可彆被他騙了,我們來的時候,他們可還難舍難分呢!”
董耀輝爆了個大紅臉,慌張擺手想要拉她,被她嫌惡的拍掉,立即跳遠。
“你彆碰我,我管你來這兒是乾什麼的?
但帽子叔叔能出現在這兒,絕非偶然。
也幸虧老天有眼啊,有人看你不順眼,給我遞了紙條,讓我看清楚了你的真麵目。
姓董的,我們完了,我要退婚,單方麵宣布退婚,明天你們家也彆來我衛坡村。”
說著,不再理會董耀輝的糾纏,拉著母親和嬸子就離開了天天招待所。
這裡的味道,多待一分鐘,她都覺得惡心。
出了招待所天都黑了,看著開始往外擺的路邊攤,記憶一下被拉回前世他和朋友在夜市上醉酒吹噓的場景。
“我家那個死魚,彆看長得還行,那方麵卻跟個修女似的,太正經!
一點兒趣味兒都沒,哪兒有小姐帶勁兒?
你們是不知道,訂婚前一晚,我還去天天招待所包夜了呢!
哎呀,那個舒坦勁兒,嘖嘖,真是意猶未儘!
不是我說,術業有專攻,這事兒啊,還得是窯子裡的女人在行!”
前世的侮辱,恍如昨天發生般。
幸好,她回來了!
趕在第一時間,安排布控捉奸,如今該看到的人都看到了,也不枉她這般折騰。
王采花最在意的人就是拋棄她多年的丈夫董其昌。
所以她找人給她送了一封信,把她引到縣城。
董家來了人,宋家可不能忘,也順便給二嬸孟大雨提個醒,將二叔宋鐵林給賣了。
前世他是在外做了包工頭之後,跟小三生兒育女。
二嬸硬是被他們逼得天天抑鬱生氣,那麼強大的一個人,最後竟得腫瘤死了。
就衝今天孟大雨為她出頭,這一世,她說什麼也不能讓她走以前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