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顧昭看向繡娘,此時繡娘法力盈身,甚至都在緩緩的改善身體,感覺肌膚都變得好了不少,“合契的作用竟然這麼明顯?”
“那是當然!”白珂得意洋洋的道,“我可是天狐後裔,繡娘與我合契,以後必然是威震天下的大法師!”
顧昭幽幽的道,“天狐後裔,卻自己說不了話。”
白珂勃然大怒,“那是因為我才十六歲!”
顧昭挑眉斜覷,“我記得狐狸壽命不長吧,十六歲是不是都超過大部分狐狸的大限了,你還說自己不是老太太?”
白珂尾巴上的毛都豎起來了,“我不是普通狐狸,我是狐妖,也不對,我從未傷過無辜,身上沒有煞氣,應該叫做狐靈,我不是妖精,我是靈君!”
顧昭了然點頭,又接受到了一個新知識。
“好好好,你是靈君。”顧昭擺擺手道,“那請問靈君,村子裡的人都被你一嗓子吼暈了,他們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我是靈君,但是我不叫靈君,我有名字,我叫白珂!”
白珂強調了一句,看到繡娘也有些擔心的看了屋子裡的何老丈一眼,這才說道,“他們就是正常昏睡,大概兩三個時辰也就恢複了,甚至都不影響他們起夜。”
“你還真姓白啊?”顧昭驚訝的道。
白珂沉默以對,她總不能說她之前沒有名字,隻是因為繡娘叫她小白,她才因此取了個名字叫白珂吧。
繡娘竊笑一聲,但也沒有說話,隻是目光灼灼的看向顧昭。
顧昭拿出那四枚鐲子,問白珂道,“那個金風教主會不會通過這鐲子上的氣息找到這裡?”
“這鐲子又不是他的香火神像,沒有他留下的咒法印記。”白珂搖頭,“除非他離開常平府,靠近村子,才有可能感應到這鐲子上的氣息。”
“那就好。”顧昭點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你剛才說你不用金風教的香火神像,否則會變成金風教主的傀儡,就是因為印記?”
“香火信念離體之後必須用特殊材質的東西保存,那老鬼的實力又不能隔著千八百裡吸收信眾香火,所以隻能拿個神像擺在秀嶽縣的神壇裡吸收香火念力。”
白珂解釋道,“但他擔心本地的教眾貪墨,所以便在神像裡下了咒印,誰敢動神像裡的香火,他便能遠遠感應,還能隔空施法。”
“所以他能隔著很遠的距離感應到神像?”顧昭問道。
“可能……大概……也許……隻能感應到大概方向和距離吧。”白珂也不確定,她不修神道,實力又遠遠不如金風教主,哪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所以她更是吐槽道,“我要是有本事隔絕金風教主的感應,為什麼要偷秀嶽縣的神像,直接去偷常平府的神像不好嗎?”
顧昭了然,同時也有些後怕。
幸虧自己將那香火神像帶回了現代,否則自己估計真要在穿越之初就打高端局了,不說打不打得過的問題,就說萬一當時自己不在,這個村子估計就無了。
哎?為什麼會說自己萬一不在?
“那個金風教主厲害嗎?”顧昭眼神閃爍,有些期待的問道。
他初來乍到,雖然一招就滅了那個金風教神女,但本身還是很謹慎的。
即便後來三雷劈死了那個追殺白珂和繡娘的黑衣鬼,因為不知道那黑衣鬼的定位,所以也沒有什麼特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