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不就是往裡麵硬灌法力,靠著玉石的效果將靈氣保存在裡麵嗎?就和自己那次在元法宮畫的五雷符一樣。
但這種保存方法並不持久,隨著時間推移,玉器裡麵的靈氣還是會逐漸逸散,最後消耗一空,其保質期甚至還不如自己畫的天罡符。
“不錯,這就是開光。”衍鬆道長頗為得意,“這可是我去年年初開光了一個月的玉如意,之後每月初一都會保養一次,道韻縹緲,靈氣盎然,乃是難得的法器!”
顧昭,“……”
好吧,確實是道韻縹緲,靈氣盎然,人待在旁邊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好處,但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的樣子。
“如果蕭雅爺爺沒有病,隻是氣虛體弱,那你畫一道平安符開光九天,讓他隨身佩戴一段時間,就該有所好轉。”衍鬆道長說道。
顧昭看著眼前的玉如意。
雖然現代的天地靈氣稀薄無比,但靠著衍鬆道長持續一個月的法力輸入,這柄玉如意周圍的靈氣的確要相對濃鬱,當然前提是不要狂抽猛吸。
如果一個身體虛弱的人將其放在身邊,大概就相當置身於靈氣充沛的大自然中,的確是對身心都有很大的好處。
“好像真的感覺不一樣誒!”蔣詩詩眨眨眼,“我感覺呼吸都舒暢了很多。”
衍鬆道長看了蔣詩詩一眼,直言不諱,“你負擔太重,爬山又太累,感覺的確要敏感一些。”
被老前輩調侃,蔣詩詩難得有點臉紅,但還是很震驚,總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顛覆。
難道這個世界真有法器,真有玄學?
但蕭雅卻已經看向顧昭,想了想,又有些不安的問衍鬆道長,“給法器開光,是不是會有什麼代價?”
“你這小姑娘不錯。”衍鬆道長眉梢一挑,又看向顧昭,“這麼善良的姑娘現在已經不多了,建議不要錯過。”
顧昭無語,“你這麼喜歡做媒嗎?”
衍鬆道長一臉正色,“國家都在鼓勵結婚生育,宗教人士也要響應國家號召。”
顧昭,“……”
蕭雅,“……”
“我又不是醫生,連人家爺爺身體不好的原因是什麼都不知道,就送人家平安符說能治病,這不是封建迷信是什麼?”顧昭無奈的道。
蕭雅輕輕一笑,但同時也有點失落,然後就聽衍鬆道長道,“所以就算治不好也沒關係啊,誰會相信道家平安符真能治病呢?”
三人傻眼,突然發覺衍鬆道長說的好有道理。
顧昭隻得問蕭雅道,“你爺爺得了什麼病?”
“其實也不算病,就是近兩年氣虛體弱,行走不便,醫院也查不出原因,隻能解釋說我爺爺天生體質較弱。”蕭雅輕聲解釋道,“但我爺爺其實之前身體挺好的。”
顧昭想了想,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個錢包,然後抽出一張疊成三角形的黃紙交給蕭雅,“這是我自己畫的天罡符,你爺爺要是相信,就貼身收藏或者放枕頭底下,至於有沒有效果,我不保證哈!”
遇到衍鬆道長這麼一個身具法力的現代道士,而且還說破了一些東西,再加上蕭雅善良孝順,剛才還好言關心過自己,顧昭也就沒必要太藏著掖著了。
蕭雅接過符紙,剛剛的失落早已不見,眉眼如畫,神采飛揚,雙頰帶上了一抹紅暈。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