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關道長和義泓道長麵麵相覷。
雖然蘇蕾沒有對他們不敬的意思,但話裡話外其實還是不相信真氣、符籙、開光之類的東西。
不過他們也不介意,這東西本就不是平常人能接觸到的,義關道長修煉了幾十年,也沒有修煉出內息真炁,所以才將義泓道長請來給蕭延華行氣運功。
所以蘇蕾不相信也正常,而且如果蕭雅真遇到了騙子,其實他們這些做長輩的也有責任,畢竟蕭雅這麼相信道士道教,還不都是因為他們言傳身教嗎?
義關道長問道,“能仔細說說嗎?”
於是蘇蕾就將蕭雅的話轉述了一遍,大概就是描述了一下當天的情況,然後說道,“小雅說這件事本來不應該告訴我們的,但老爺子說要將符掛在書房裡,她才不得不吐露實情。”
義關道長看向蕭延華,“然後呢,蕭老弟答應了?”
“當然答應了。”蕭延華苦笑道,“小雅還是第一次這麼堅持,我怎麼會逆了她的好意。”
“但小雅每隔幾天都要問問爸的情況,有了好轉之後,認定這是那張平安符的功勞。”蘇蕾委婉的道,“我也是因為這個才發現了小雅的不對勁。”
“那個年輕人是什麼情況?”義關道長繼續問道。
“他們才見麵了三次!”蘇蕾強調道,“對方一次救人,一次送符,我也不知道他都跟小雅說了什麼,就把小雅迷住了,小雅一向是個乖孩子。”
“小雅呢?”義關道長問道。
“和詩詩旅遊去了,詩詩是小雅的大學同學,也是最好的朋友。”蘇蕾道,“最近跟著民樂團巡演也挺累的,所以出去散散心。”
義關道長看向義泓道長。
義泓道長搖頭,“我去過青成山,但是沒見過那位衍鬆道長,不過青成山道觀不會亂來的。”
蘇蕾歎了口氣,看向義關道長,“等小雅回來,道長幫我勸勸她,揭穿那個騙子的伎倆,彆被騙了,畢竟您是道門前輩,那個騙子來了也得給您磕頭。”
義關道長不置可否,但還是說道,“我和她聊聊。”
義泓道長似乎想起了什麼,“那年輕人畫的符呢,我看看?”
“在我枕頭底下放著呢。”蕭延華對蘇蕾道,“去拿來給義泓師兄看看。”
吩咐之後,蕭延華又看向義泓道長,“那護身符還畫的挺不錯,但是我不認得那個圖案。”
義泓道長點頭笑道,“我這次去羊城,也見過一道符,聽說也是一個年輕人畫的,不過那道符可是不一般。”
“怎麼不一般?”義關道長問道。
義泓道長還沒說話,蘇蕾就拿著一張折成三角形的黃紙符過來,交給義泓道長,“我看了,就是普通的黃紙和朱砂,估計都值不了幾個……”
“嗯?”
一接過紙符,義泓道長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剛剛蘇蕾拿著紙符進來時,他沒有任何感應,但是一接過黃符,他就感應到了黃符表麵附著著一層淡淡的靈力。
這靈力的範圍很小,隻有不到一尺,稍微遠點就完全感應不到,怪不得他沒有絲毫察覺。
“好內斂,這是……”義泓道長打開了黃符,看到了裡麵的符文。
雖然他也不認識這道符,但他卻很清楚,沉聲道,“這是真正開了光的靈符,而且靈氣內斂,比普通開光的靈符效用更久!”
“什麼?”義關道長吃了一驚。
“畫這張符的人,乃是高道全真啊!”義泓道長連聲感歎,看向蕭延華,“蕭老弟,你這身體是近一個月好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