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抱去武裝部又是一番顯擺,甚至打電話給老夥計們嘚瑟,說起槍上的消音器,小狙擊沒保住,直接被上交了。
範建國心虛回家,看到閨女亦無所覺自顧自的玩,生出了愧疚心。
歉意賠著笑臉上前,“閨女啊!在玩呢。”
“昂。”
小花兒眼睛就沒從小狙擊上挪開過。
範建國更心虛了,“閨女,爸對不起你。”
“咋?要給我找個養母?”心神全在瞄準鏡上,聽了範建國的話驚訝的抬頭看他;不過一息,她恍然大悟道:“也是,爸才四十出頭,找個伴兒也好。”
“瞎說啥子。”
一激動,方言都出來了。
範建國摁著小閨女一頓擼,“我都一把年紀了,年輕時候沒想找伴兒,都要老了還找什麼找,你可彆壞你爸名聲。”
“哦,不是找養母,那你怎麼對不起我了?”星眸盛著好奇。
“咳......”輕咳一聲,範建國慢悠悠道:“上麵對你的消音器很感興趣,看過你的小狙擊後想也感興趣,所以......”
沒經過閨女同意,東西沒了,他羞愧。
小花兒不以為意,眼神又落在了瞄準鏡上,瞄準一塊小石頭‘biu~’
“要就拿去唄,我又不在意。”
“閨女,你真不在意?”範建國不確定的問,他的閨女他知道,人精一個,主意正的很。
小花兒漫不經心的開口,“那點小東西動動手就有了,又不是啥稀罕東西。”
她愛的是金燦燦亮晶晶,機械類的東西純屬在這個世界無聊才研究的。
至於醫,她隻看了點兒理論。
化學物理沒地方學,自學了點兒,她覺得應該算不上精通,頂多算皮毛。
範建國:......
閨女天賦好,動手能力強,瞧著確實不是在乎這點東西的樣子,他徹底放心了,心虛勁兒也沒了。
“花兒,晚上想吃什麼爸爸給你做。”
“我想吃攤餅,放點蔥,放兩雞蛋。”
“成,爸給你做,你玩著哈。”
小花兒說的攤餅不是彆的,隻是用白麵、雞蛋、白糖攪拌成糊,放點蔥下油鍋小火煎成餅。
範建國手熟,很快煮好黏稠的粥,攤好餅子,用臘肉炒個回鍋肉,妥妥地豐盛晚飯。
小花兒吃的美滋滋,才來這個世界餓肚子,那滋味兒餓的清口水都出來了;腸胃寡淡,看到點兒吃的就忍不住想吃,不是她饞,是身體饞。
“爸爸手藝越來越好了,這回的餅子沒糊。”
“喜歡吃就多吃些。”
範建國含笑給她又夾了一個餅子放碗裡,就著粥,她吃的可美了。
夜裡躺在被窩裡,係統突然冒頭。
“崽崽,許福寶回來縣城了,你快去,去遲了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