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啟勳堅定頷首,“去。”
兄妹倆一同走進前堂,隻看到陳管家,沒看到爸媽。
陳管家慈愛笑著,邁著歡快的步伐走來,“小姐早安,少爺早安,先生和夫人還沒來;您們稍等片刻,這個點兒先生夫人應該快出來了。”
“嗯,陳管家讓人布早餐。”程啟勳眉染鬱結,一夜之間變成了憂鬱小少年。
陳管家多看了一眼,並未多言,領命而去。
嬌陽坐到沙發上,倒上一杯茶幾上時刻備著的熱水喝了半杯。
“妹妹。”湊到妹妹身邊坐下,程啟勳欲言又止。
“用過早餐後哥哥去公司嗎?”
嬌陽隻作未見,欲言又止證明缺乏決斷;身為程氏繼承人,優柔寡斷是大忌。
到嘴邊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程啟勳唯有怔怔頷首,“去。”
話音剛落,程先生,程夫人相攜而來。
夫妻倆麵帶紅光,氣色極佳,“嬌陽和啟勳都在啊,你們好不容易放假休息,怎麼不多睡會兒?”
程先生笑眯眯的問。
嬌陽隨性淡笑,“爸媽,我打算去公司看看,哥哥也要去。”
“是該去視察,日後兩家公司是你們的,該怎麼管你們看著辦;有不懂的可以回來問我,或者媽媽。”
程先生說完,程夫人接道“需要人幫你們嗎?”
“媽媽,我需要一個助理。”嬌陽笑著要人。
程啟勳思索之後,“媽媽,我要一個秘書,最好是全能人才,我需要學習的地方很多;希望對方能在我不懂的時候教我,所以,人選一定要忠心。他有什麼要求對方可以提,我會儘量滿足。”
嬌陽笑的更甜了。
程啟勳對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她心塞,說實話,她討厭吞吞吐吐,要說不說的人;對這樣的人,她一向不屑於遷就,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此刻的程啟勳決斷力倒是不錯,再好好練練,鍛煉幾年,獨當一麵不難;但是,想承擔起諾大的程氏還不夠。
“行,媽媽給你們安排人;我這裡有一個女秘書和一個男秘書,他們在我身邊多年,處理商業上的事宜很有一套,女秘書給嬌陽,平日裡照顧你的飲食起居,有事能幫你們出麵。”
“至於啟勳,你的飲食起居媽媽不管,男秘書給你,他是從底層起來的人;在商場裡摸爬打滾十幾年,你需要跟他學的很多,希望你們能處的好。”亦師亦友最好。
金錢固然可以收買人心,卻不夠牢固;金錢收買的人心,如果這個人沒有背叛你,那必定是敵人給的籌碼不夠。
程夫人雷厲風行,當即聯係人趕來東臨山。
一家四口吃過早餐,兩名秘書相繼抵達。
“嬌陽,啟勳,他們日後便是你們的人。”程夫人隻交代了一句,側身坐到了丈夫身邊。
兩名秘書這才知道,他們換雇主了;調整好心態,各自問好。
“小姐少爺好。”*2
嬌陽點點頭,“說說你們的姓名,年齡,學曆,履曆,從業經曆。”
“小姐,我姓範,範知菱,三十一歲,行政管理研究生,在校時多番參與從業後有賴老板信任與照顧,老板的事情我都曾經手。”
“小姐少爺好,我姓俞,俞從禧,三十五歲,行政管理研究生;就業後多虧老板信任,老板手裡的生意我都曾參與。”
程夫人看出了兩人對嬌陽、啟勳沒有多少認可,眼風不動,靜看下文發展。
程先生同樣想看看兒女要怎麼應對。
程啟勳心有不滿,但也明白,他和妹妹無工作經曆,無實績;即便對外有天才的名,在這些老油條麵前終究少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