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篤麵色沉靜如水,默不作聲,半晌,淡淡道:
“流雲,去,把蕭家小子身上的玉佩摘下來。”
星流雲聞言抬首,一臉驚異道:
“什麼?我怎麼沒發現小聰身上有什麼玉佩。”
說著,走到蕭聰身邊,並在其身上一陣摸索,竟真的在其懷裡掏出一枚造型奇怪的古玉!
“咦,還真有!”
他將古玉放在眼前晃了兩晃,皺著眉頭,一副百思不得其解之色。
坤悅、玄熵和黃狴見之卻是麵色一驚,
“這是……”
玄熵將臉轉向天篤,麵色慘白,跟活見鬼了一般。
天篤淡然回答道:
“這是天道翁留給蕭聰的信物,既然他與破天翁必坤之間的關係一向不清不楚,臨走之時有什麼與蛇皇一族之間未能了結的事情也不一定,姑且試試吧。”
星流雲歪著腦袋問道:
“龍伯,這到底是什麼?來頭很大嗎?”
天篤輕輕一歎,
“這是天道翁身份的象征,乃是屠龍煉化所得。”
星流雲:“難不成,那件事情是真的?”
“嗯嗯。”天篤點點頭,神色不變。
坤悅眉頭微皺:
“把這麼一件珍貴的東西放在一個孩子身上,不怕給他帶來殺身之禍嗎?”
黃狴目色深沉,
“天道翁行事一向小心謹慎,他這麼做,定是有他的道理罷。”
星流雲將古玉在左右手裡丟了兩丟,道:
“這東西被你們吹得神乎其神的,可是怎麼怎麼用啊?”
“你去將它貼在石門上。”
星流雲扭頭看向天篤,半信半疑,而後轉過頭走到石門前,將古玉貼了上去。
“沒反應啊。”
“多等一會能死啊!”
不用想,發牢騷的肯定是冷筱鳳了,隻見她向前幾步猛地從星流雲手上奪過龍玉,一把按在了石壁上麵。
星流雲扁著嘴白了冷筱鳳一眼,目光畫著弧線回到石門上,半晌,卻忽見石門上莫名其妙的出現了隱約的光路,正慢慢描繪出一個奇異的圖案。
星流雲見之,欣喜若狂道:
“哎,你們看,你們看,真的有反應了呀!”
冷筱鳳小臉一揚,鄙棄道:
“少見多怪!”
石門大開,四頭古獸帶著一行幾人不緊不慢的走進石洞,見內部空曠,自成天地,不禁嘖嘖稱奇,原來,外邊的山脈早已成了一個空殼,因為有大陣與秘寶的加持,所以無懈可擊堅不可摧,而蛇皇一族的長蟲們,竟在這空殼子裡建了一大群宮殿,看這規模,這氣勢,竟比歐陽尋家的在泰闕的老窩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