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鼎呢?”
“放在樂梵講壇了,恒法方丈在幫我看著,他說那爐鼎裡裝著狐浪婆欲奴的部分魂魄,對鴻翔來說,說不定是場造化。”
守廬道人嗬嗬幾聲笑,
“恒法不會無緣無故幫你忙的,他肯定是看上那座爐鼎了。”
蕭聰幽幽一歎,
“爐鼎不要也罷,隻要鴻翔沒事就行。”
守廬道人笑得更歡了,
“你要是這麼說,那就好辦了,你放心,你那小兄弟這次絕對不會出事的,老夫拿人格跟你保證。”
蕭聰微微蹙眉,
“前輩何出此言?”
守廬道人浮沉一掃,正色道:
“你和你那小兄弟的底彆人不知道,我又不是不知道,有那部經文保護著他,理應不會出什麼事,頂多就是被那些淫魂困在爐鼎裡,既然恒法已經開了金口,那這件事你隻要順著他,他就一定會做到,再說,現在整個獵城都在看著你們呢?”
“整個獵城都在看著我們,這句話恒法好像也跟我說過。”蕭聰疑惑道。
守廬道人冷冷一笑,
“記住,以後把你們之前的感情收斂一些,獵城,是一個排斥感情的地方。”
蕭聰領悟,不再多語。
三人沉默了沒一會兒,蕭聰又開口問道:
“那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守廬道人雲淡風輕飄來一句,
“等。”
“等到什麼時候?”
“等這場風波過去。”
蕭聰不由得皺起眉頭,更加迷惑不解了,
“前輩的意思是說,這件事不讓我們插手了?”
守廬道人淡淡眄了蕭聰一眼,嗤之以鼻道:
“這是樂梵講壇和他們之間的事,你瞎摻和什麼,再說,就算你想插手,你的修為足夠嗎?”
“可這件事畢竟是因為我們才暴露的啊。”
“遷怒肯定是有的,但估計不會有太大的動做,畢竟樂梵講壇已經傾巢而出,他們已經捉襟見肘,就算想殺你,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蕭聰哀歎一聲,
“現在的確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要是樂梵講壇敗了,那我門仨豈不是得被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死的連渣都剩不下。”
守廬道人微微一笑,
“放心吧,樂梵講壇不會輸的。”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說他不會輸,他就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