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獨孤苒和獨孤佃兩位長老自古周平原一回到獨孤家,便召開了家族會議,主張整個家族合心同力,日後隻為抗擊魔族,不再分心其他,並對各位提供一定補償,爭取得到各位的諒解。
這件事在家族內引發的很大的分歧,兩方各執一詞,最後簡直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這場家族會議鄙人也有參與,本來沒有說話的份兒,卻一時沒忍不住,為兩位長老多了句嘴,便成其他幾位長老的出氣筒,按以下犯上的罪名給發配到了這祁艮高原來,負責監督礦藏開采。
本來被發配到這兒也沒什麼,雖然條件苦了點,但遠離是非落得清靜,哪知就在……”
說著,獨孤煥話鋒一轉,問道:
“不知今天是幾月幾日?”
星流雲隨口回答,
“九月十九。”
獨孤煥稍作思索,又是悵然一歎,
“唉,沒想到已經是兩個多月前的事了……”
而後接著道:
“就在兩個多月前,礦區來了一群不速之客,什麼話也沒說,便對整個礦區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大屠殺,鄙人因為身上有幾件奇異玄器,又有族人護送,所以才僥幸保住了一條小命,卻還是身受重傷,若不是碰上各位,此命休矣。”
“你怎麼知道這群不速之客是魔族?”歐陽尋問道。
獨孤煥不假思索,
“是護送我的族人說的,他們陪兩位長老去過古周平原,所以對魔族有些了解。”
歐陽尋點點頭,對蕭聰說道:
“看他這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而且早有情報說孤獨家在祁艮高原有幾處礦藏,想來這一切應該都是真的。”
孤獨煥趕緊道:
“歐陽王爺明鑒,鄙人今日所言,絕沒有半句假話。”
蕭聰右手撫上鼻梁,微微皺眉,
“魔族為什麼突然襲擊你們家的礦區?”
獨孤煥囁嚅幾下乾巴巴的嘴唇,艱難開口,
“這座礦區出產一種叫做月寒鎳的奇異金屬,對煉器師有大用。”
蕭聰接著問道:
“這種叫做月寒鎳的金屬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產的?”
孤獨煥回答:
“好像一直就有,不過在獨孤家算是個秘密,所以外人不得而知。”
蕭聰疑惑出聲,
“一直就有,但直到兩個多月前才遇襲,難道魔族是近期才得到消息的?可是這麼長時間都沒得到消息,怎麼……”
“這個問題蕭族長不必多慮,”孤獨煥聲音篤定,更是多了幾分陰沉,“這件事肯定是獨孤家人告訴魔族的,在到達這座礦區之前,連我都不知道此處出產的金屬是月寒鎳,而在這裡工作的礦工,更是被一直蒙在鼓裡,終生出不得礦區半步,總之,這個消息被封鎖的極為嚴實,沒理由這麼多年無人知曉,偏偏在這個時候被魔族獲悉,所以說,隻能是內鬼!”
星流雲哈哈大笑,
“我覺得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你把消息透露給了魔族,這樣一來,你就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孤獨煥沒有生氣,隻是報以一聲慘笑,
“星王爺可不能亂說,鄙人就是再大膽,也不敢做這冒天下之大不韙之事,倘若事情敗露,定要被挫骨揚灰,煎魂熬魄,經曆這世上最痛苦的折磨,那可比呆在這鬼地方難受多了。”
歐陽尋一聲哂笑,
“星流雲你想多了,魔族靠不住,他可沒那麼傻,就算要借魔族之力,他也得有與虎謀皮的實力才行,但很明顯,現在的他還沒有。”
星流雲打了個哈哈,
“我就開個玩笑,你們怎麼還當真了。”
蕭聰仰起頭來,閉著眼睛,一臉愁苦之色,喃喃出聲,
“連孤獨家也出了內鬼,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啊,玄真界的生靈,恐怕又要遭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