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人,魏征與魏書瑾也是愣在了那裡。
因為這些人正是魏家府裡的車夫,護院,甚至還有廚娘。
魏書瑾擦了擦眼睛,這些人都是父親此次離家前,父親專門找來,留給大哥差遣的。
這會怎麼全來了,還一個個苦著臉,眼淚婆娑的。
“你們這是……”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就看到幾人齊齊跪了下來,車夫哭道:
“啟稟家主,自大公子來了之後,便隔三差五地去教坊司消遣,說是要實地考察調研,還要和姑娘們交流一下技術問題。現如今,咱們家已經欠下那邊三百多兩銀子。
教坊司那邊剛才來人,說是如果咱家再不給錢,就要鬨到禦前了……”
車夫話音剛落,那邊護院立馬開口道:
“家主啊,自咱家大公子到長安以來,已經拜了三位義父,六位恩師,以及十幾位結義金蘭,現如今,咱們家下人們都沒臉出門了,說是怕被同行給笑話死。
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護院說完,廚娘也“哇”地哭了起來。
“家主啊,大公子……他……他竟然要調戲奴家……您可要為奴家做主啊!”
“啥!你說大哥他調戲你?”
魏書瑾瞪大著眼睛,看著身材魁梧得像頭熊一般的廚娘,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這位大哥的品味也太逆天了吧!
這都下得去手?
“你細細說來,我大哥……是怎麼調戲你的?”
魏書瑾麵色古怪,問出了在場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大公子……他……”
被這麼多人盯著,廚娘臉色一紅,然後從懷裡掏出一件東西。
“就是此物!”
廚娘信誓旦旦道。
“有一日,大公子打量了奴家身材許久,便將這東西塞到了奴的手裡……說這是對女子的體貼之物,還說穿了這個東西,下麵透氣,而且還能塑形……”
隨著廚娘一番比劃,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精彩起來。
唯獨魏征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護院突然插話道:
“對了,屬下想起來了,那日大公子意圖攔下皇後娘娘的鑾駕,好像手裡拿的就是此物!大公子還嚷嚷著說要給皇後娘娘獻上大寶貝呢!大公子……”
“夠了!”
魏征氣得將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氣得渾身發抖,喘著粗氣。
“逆子!逆子啊!”
“家門不幸,怎會出了這樣不肖子孫!”
他原本想著魏叔玉頂多花點錢,大手大腳而已。
可現在看來,以上的樁樁件件,都已經涉及到品行問題了。
若是再放縱下去,恐怕遲早就要惹出滔天大禍。
有道是玉不琢,不成器,棍棒底下出孝子!
這個時候,斷不可婦人之仁。
“那個孽障現在在哪?”魏征殺氣騰騰地問道。
“大公子中午回來後,便把自己鎖在屋裡,一直沒出去了。”看著拿著木棍的魏征,老管家的眼神裡滿是擔憂。
“好!帶路!”
魏征點了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魏書瑾臉色一變,連忙跟上。
他知道,父親這次,可是動了真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