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遇到件小事就忘乎所以,還是沒有修煉到家啊!”
聽到這話,魏書琬微微一愣。
自己大哥在他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就高大了起來。
“兄長教訓的是,小弟記住了,我這便回去告訴父親,一切等你從學堂回來再說。”
魏叔玉“嗯”了一聲,目送弟弟離開。
等確認人不見了以後,這才卷起褲腿,就朝另一個方向奔去。
“有道是,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趁著這個機會,不去顯擺一下,豈不是太可惜了這個爵位了!”
魏叔玉咧著嘴,一口氣跑到了大理寺這邊。
“阿爺,你來了!這次你總該帶火藥過來了吧!咱啥時候開炸啊?”
看到魏叔玉,還在紮馬步的程處默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長孫衝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擦了擦臉上的口水。
唯有房遺愛依然靜靜地在一旁打坐,仿佛一座石雕一樣。
“你們看,這是啥!”
魏叔玉直接忽視掉了程處默的問題,將聖旨亮了出來。
“哇!大哥,你竟然封爵了!好厲害啊!”
“不愧是阿爺,這麼快就封爵了!阿爺總是這麼優秀!”
長孫衝和程處默一臉羨慕。
這時,房遺愛也從打坐中醒了過來。
看著那聖旨,幽幽歎道:
“大哥,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們關在這裡,你卻偷偷努力上進,難道你不想當紈絝頭子了嗎?”
一聽到這話,程處默和長孫衝看著魏叔玉,也是一臉狐疑。
這時,卻聽魏叔玉歎了口氣。
“你們以為,我就這麼稀罕這什麼爵位嗎!你們以為,當了這什麼男爵,就很快樂嗎?唉……”
“我隻是太想進步了,我這麼做,全是為了兄弟們啊……”
“嗯?”
看到這一幕,長孫衝幾人全都愣在了那裡。
魏叔玉繼續“唉聲歎氣”道:
“你們幾個人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現如今能救你們性命的,怕是隻有丹書鐵券了,我已經算過,隻要再熬上十來年,等我再努力努力,立下一些功勞,就去求陛下賜下這個東西,到時候,我就能救你們出來了!”
丹書鐵券這個東西,魏叔玉記得自己在後世,還親眼見過。
上麵清楚地寫著,“卿恕九死,子孫三死,或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責……”
隻要有了這東西,那他們現在犯下來的事情,都不叫事兒。
聽到魏叔玉這麼說,長孫衝和程處默眼淚頓時嘩啦啦地流下來了。
“大哥,是我們誤會你了……難為你做這個縣男了……”
魏叔玉用唾液抹了抹眼角。
“唉,隻要你們明白我的苦笑就好……”
唯獨房遺愛還板著臉。
“遺愛,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苦心?”
卻見房遺愛說道:
“明知道路途艱險,你卻還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趕緊出去努力,早日救我們出去!”
聽到這些話,魏叔玉心裡一陣感動。
“好的,我來就是給弟兄們彙報一下階段性的成果,我這就走!”
說著,便揣好了聖旨離開了。
路上,魏叔玉長長舒了口氣。
那什麼丹書鐵券的話,當然是在開玩笑。
從目前看來,李二這人吧,還算大氣。
眼下既然立下了這個功勞,那就想辦法去替兄弟們求一下情。
看能不能趕緊放出來。
……
等魏叔玉到家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
卻發現魏征並沒有在家,據說是去裴家辦事了。
聽魏書琬說,當時魏征出門的時候,那叫一個意氣風發,走路都帶風的那種。
這下子,反倒讓魏叔玉納悶了。
“就算陛下封我爵位,咱爹也不至於如此做派吧?到底是咋回事啊?”
看著魏叔玉那一臉懵逼的表情,魏書琬一臉驚訝。
“大哥難道不知道,當初父親怕你惹出禍事,便借了許多錢,買了盩厔那邊的土地,現如今父親一夜暴富,自然要去娘那裡,揚眉吐氣一番了……”
聽到這話,魏叔玉如遭雷擊得傻在了那裡。
這段日子以來,他一直都在打聽是誰買了他旁邊那些土地。
沒想到,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原來那個老六竟然是爹!
我去!
這可真是秦始皇踩電線,贏麻了啊!
……
夜晚,太極殿。
自從盩厔回來之後,李世民心情便輕鬆了許多。
因為銅礦的事情,一連解決了長安錢荒以及糧荒的問題。
沒想到,這魏叔玉小子,竟然傻人有傻福,也算不錯了。
眼看著,三日後,就是皇後的壽宴,皇宮裡此時已經處處張燈結彩,布置起來。
這時,何力士從外麵進來,臉上帶著惶恐的神色。
“怎麼,人還沒找到嗎?”李世民臉色有些不悅。
“老奴這些日子,各處都找了,確實沒有發現韋公子的蹤跡,要不還是通知長安令,讓他們幫忙查找吧?”何力士小心翼翼道。
“唉,罷了,既然那家夥不肯現身,想來定是被什麼事情纏住了,等過完壽宴,朕再去尋他便是了。”
李世民歎了口氣。
“隻是可惜了,這次宴會了,觀音婢也想見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