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嘿嘿一笑道:
“那些孩子的筆跡都有著自己的特點,許多就算遮掩上姓名,小臣也是認得出的,故此才謄抄一遍,正所謂一視同仁。”
聞言,李世民微微一愣,旋即笑著鼓起掌來。
“妙!妙啊!”
他看著魏叔玉,不由讚歎道:
“你小子鬼點子挺多啊,這樣一來,確實可以最大化的減少差誤,做到公平公正……”
忽然,李世民似乎想到了什麼,有點震驚地看著魏叔玉,試探道:
“你說若是將此法用在科舉上麵,豈不是……”
“咦!對啊!小臣怎麼沒想到呢!若是用在科舉上麵,就不怕那些考官與考生徇私舞弊,陛下便能找尋到真正的人才了吧!”
魏叔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連忙朝李世民行了一禮。
“天下英明無過於陛下!小臣對陛下之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似……”
魏叔玉讚美之詞,脫口而出,然而,還沒等他說完,就被李世民打斷道:
“好似個屁!你以為朕沒瞧出來,你今天進宮來,是特意想給朕說這個事情的吧!”
李世民指了指魏叔玉的腦袋,沒好氣道:
“你啥時候和那些腐儒一樣,說話也喜歡彎彎繞了!這糊名謄抄之法,確實不錯,你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說出來嘛!”
魏叔玉笑著沒有吭聲,心裡卻吐槽道:
“他娘的,不彎彎繞行嗎!之前不是差一點就去大理寺一日遊了嗎!”
他之所以獻出這個辦法,就是想著萬一要是惹得龍顏大怒,好歹有個東西能幫忙擋一擋。
李世民看破魏叔玉的心思,神情也是顯得有些不自然。
他目光落在了那些課業的字跡上,連忙岔開話題道:
“這些字頗有王右軍的神韻,是何人所寫啊?”
魏叔玉輕笑道:
“此乃是小臣二弟魏書瑾所作,他近些日子臨摹了褚遂良大人的字帖,略有心得,便施展了一番,讓陛下見笑了。”
李世民恍然道:
“是褚遂良啊,他的字,確實不錯,不過比起王右軍本人,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說著,李世民一臉無奈地坐在台階上,唏噓起來。
“若是能叫朕看一眼《蘭亭帖》的真跡就好了,那上麵才是王右軍的精華所在啊!”
聽到這話,魏叔玉微微一愣,試探道:
“這個東西很難找嗎?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陛下大可以布告天下,封官許願嘛……”
李世民笑著搖了搖頭,一副“你懂什麼的”模樣。
“唉,這些辦法早都試了,可惜那《蘭亭帖》的消息一直石沉大海,說不定早已不在人世了。”
李世民一臉憧憬地說道:
“要是誰能幫朕找到此物,彆說封官許願,就算拜把子都行!”
“和陛下拜把子?”
聽到這話,魏叔玉一臉震驚地愣在了那裡。
他轉過頭來,呆呆地看著李世民,那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心裡忍不住激動起來。
因為這《蘭亭帖》的下落,他還真的知道。
一時間,魏叔玉臉上一片漲紅,隻覺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咋辦啊!
皇帝要和我結拜啊!
到底要不要答應他啊!
在線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