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來,便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魏叔玉興奮地大叫一聲,然後端著那個小碗,來到了隊伍的前方,將秦叔寶的血液滴進了那些侍衛的碗裡。
這時候,查血型什麼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的。
可是通過凝血現象,卻是可以基本判斷兩者之間的血液是否排斥。
隻要不排斥,便可以由少到多的慢慢適應。
這也算是眼下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隨著血液宛如一朵朵鮮花般,在碗裡綻放,很快,便有幾人的血液與秦叔寶的融合在了一起。
魏叔玉大喜過望,連忙將那幾個幸運寶寶請了出來。
剩下的侍衛眼看不是自己,一個個頓時如喪考妣,黯然失落。
有了人選,接下來,便是輸血了。
“殿下,東西帶來了嗎?”
魏叔玉看向李承乾,後者猶豫了一下,便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裡麵裝著一根猶如頭發絲般的銀針。
“你用的時候小心些,這可是母後最喜愛之物,萬不可折損了。”
李承乾滿眼不舍,魏叔玉點了點頭。
這個針頭,還是他上次拜見長孫皇後的時候發現的,聽皇後說是前朝舊物,金貴得不得了。
這個針頭,最厲害的地方在於是有眼的,中心是一個空的,說是當時匠人們無意之間,弄出來的。
魏叔玉當時就留意了一下,沒想到這回還真用上了。
有了這針頭,他又找來了牛筋做的軟管,以及儲存血液用的水袋。
一番操作下,終於將侍衛的血液,輸到了秦叔寶的身體裡。
原本秦叔寶還有些掙紮,可是很快,便昏昏欲睡閉上了眼睛。
到了最後,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望著這一幕,李承乾目瞪口呆,一臉不敢置信之色。
他早有聽聞,說是翼國公自生病之後,可是寢食難安,生不如死的。
現在不但當著自己麵,睡了起來,還打起了呼嚕。
他實在無法想象,這魏叔玉竟然真的把翼國公給治好了?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而另一邊,秦懷道緊緊握著秦叔寶的手,已經是淚流滿麵。
嘴巴裡隻來回重複著一句話。
“太好了!父親有救了!有救了……”
隨著秦叔寶的呼吸越來越長,李承乾終於鬆了口氣,輕笑道:
“想不到師弟竟然有如此醫術,今日真是讓孤大開眼界,眼下翼國公已無恙,孤便帶人回去了,省得生出事端!”
魏叔玉點了點頭。
秦懷道一臉感激得看著李承乾剛要開口,就被李承乾用眼神製止了。
“你在這裡好好陪著秦叔父吧,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
聞言,秦懷道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眼見此間事了,魏叔玉便打算同李承乾一起回去。
就在這時,隻見一個侍衛一臉惶恐地跑了進來,噗通一聲,連滾帶爬地來到了眾人身前。
那侍衛看著李承乾,臉色煞白,仿佛是看到了恐怖的東西,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殿……殿下不好了!外麵好多兵……說是要捉拿殿下平叛呢!”
“什麼!”
聽到這話,李承乾驚得連著倒退了好幾步,當場傻在了那裡。
他看向魏叔玉,顫聲道:
“師弟……如……如今可怎麼辦啊,父皇他……”
李承乾看到魏叔玉麵露一臉痛苦之色,心下更是慌了起來。
“是了,是了,連師弟這種不要臉之人,都知道事態嚴重,麵露苦色,看來孤今日怕是在劫難逃了……”
聞言,魏叔玉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說你能不能先抬抬腳,你踩著我了!你就不覺得硌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