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弟說得什麼話,上一次你來的匆忙,加上老夫有病在身,未曾盛情招待,眼下兄弟你治好了老夫的病,老夫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是鴻門宴呢?
再說了,你不是挺好這一口嗎?寶林都告訴我啦,魏兄弟不必拘謹,就當在自己家裡便是了。”
說著,尉遲恭給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看向那些廚娘,吩咐道:
“哪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你們就不會喂我魏兄弟喝湯嗎?”
那些廚娘聞言,一個個俏臉發紅,然後嗔怪地看了魏叔玉一眼,便將肉湯放入自己口中,接著便要“喂”下來。
嚇得魏叔玉直接離開了座位。
“那啥,這湯啊,還是自己喝得舒服些,還是自己來吧。”
看到魏叔玉一臉窘迫,廚娘們笑得花枝亂顫,尉遲恭卻是暗暗點頭。
不愧是魏老頭的種,風骨倒是有幾分的。
可是在看到魏叔玉的小眼神不停往廚娘身上亂瞄,不由一臉無語。
風骨是有的,但似乎並不多啊……
可尉遲恭哪裡知道,魏叔玉關注的乃是這些廚娘身上的內衣。
說起來,自從他推廣出去之後,整個大唐的上層社會,著裝內衣的女子變得越來越多。
婦人們顯然對於內衣可以塑身提型的效果極為滿意。
隻是當初在推廣出去之後,教坊司這邊給過他幾次費用,到了後來便不了了之。
如今看著連楚國公府裡的廚娘們都人手一件,用腳指頭都能想到,人家眼見打開市場,就自己研發自己生產去了。
看來時候是,是時候收一筆專利費了。
被人白嫖的感覺可太糟糕了!
這邊魏叔玉拒絕了廚娘們的好意,那邊尉遲恭也不勉強,隻是招呼著魏叔玉吃肉喝湯。
“國公,你有啥話就直說吧,但凡小侄能辦到的,一定給你辦了,就是辦不到的,想方設法也給辦了!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魏叔玉撕咬下一塊羊肉,便宜話脫口而出。
“瞧見沒有,啥叫格局?你呀,還得和你魏叔多學著點!”
尉遲恭瞪了尉遲寶林一眼,這才不好意思地搓手道:
“魏兄弟,老夫聽說令尊此次要隨使團前往突厥?”
“嗯啊……咦,這肉真香!國公,你繼續說,我都聽著呢……”
尉遲恭尷尬地咂了咂嘴,也不裝了,直接開門見山道:
“老夫就直說了吧,你能不能拜托魏公,在陛下麵前替老夫求個帶兵出征的機會,你想想,那突厥遠在萬裡之外,令尊這一路風塵仆仆的,萬一有個……對吧,總得有人照應才是!”
尉遲恭拍著胸脯說道:
“彆的老夫不敢和你保證,隻要能讓老夫帶兵出征,就是那突厥帶著令尊跑到天邊,老夫也能給你把他完完好好地送回來!如何?”
尉遲恭說完,便一臉期待地看著魏叔玉。
卻見他翹著二郎腿,扣著牙縫裡的肉渣渣,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你這個事吧……嘖嘖,不太好辦啊……當然,咱也不是說不辦,隻是這個問題的關鍵還在關鍵的問題上……你知道,人生繃不住的時候,往往是繃不住的……”
魏叔玉美美地曬著太陽,不痛不癢地說著廢話文學。
聽得尉遲恭一頭霧水。
“你……你在說啥?”
感情年輕人如今都這麼拐彎抹角地說話了嗎?
尉遲恭看向一旁的尉遲寶林,後者也是一臉懵逼。
最後,神秘兮兮地靠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尉遲恭,羞色道:
“那啥……爹,孩兒肚子好餓,也想讓人喂湯喝呢……”
尉遲恭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片刻之後,臉色一黑,一腳便踹了出去。
“滾!”
“好嘞!我就是開個玩笑,爹你怎麼不經逗呢!”
尉遲寶林悻悻地捂著屁股,跑到了門口。
尉遲恭瞪了兒子一眼,這才看向魏叔玉,沒好氣道:
“行了,說吧,到底怎樣才肯幫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