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死死瞪著其中一個麵相跋扈的少年,隻等著魏叔玉下令,就開乾了。
房遺愛倒是沒有像之前兩人那麼上頭,或許是早早就退出了迎娶公主的競爭,有些事情,他可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大哥,這些人好像是故意過來碰瓷的……”
“嗯?”魏叔玉眉頭一挑。
房遺愛靠近了些,低聲說道:
“按理說,他們這些人原本沒有必要過來和處墨他們見麵的,更沒有必要在公主麵前,留下此等印象……你想想,就算他們再怎麼以血統自傲,可是既然參加了圍獵,就代表著,他們已經接受了家族的安排,同意了這門親事,那麼在兩邊見麵之前,先將公主給得罪了,他們圖什麼呢?”
魏叔玉點了點頭,覺得房遺愛說得在理。
都說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彆看這些世家現在一個個風風光光,不可一世的樣子。
可在真正的皇權麵前,屁都不是。
他們心裡很清楚,嘴上說著不要,可誰又不想成為皇親國戚呢?
如此想來,這些家夥這麼乾,那就隻有一個目的了……
魏叔玉看向已經接近破防的長孫衝還有程處默兩人,心裡暗暗點頭。
看來人家這次過來的目的已經達到。
已經讓他們最感到威脅的競爭對手失去了理智。
那麼在接下來的圍獵中,他們便有了先手優勢。
沒想到這些個世家子,年紀輕輕的,手段如此淩厲。
恐怕,這背後沒少有人指點吧……
魏叔玉臉上帶著一抹笑容,先將快要暴走的長孫衝和程處默兩人按了下來,又拿出一塊點心,遞給一旁一臉不爽的李麗質。
接著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中,給這位當今陛下的掌上明珠,長樂公主來了一個摸頭殺。
“我說師妹啊,你和一群癩蛤蟆生什麼氣呢?他們想吃天鵝肉,你這天鵝就往上湊啊……”
說著,魏叔玉嘴角帶著一抹戲謔之色,怒噴道:
“你就該告訴他們,夢裡啥都有,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也敢調戲公主,你們是有我帥呢,還是有我有錢?還不快滾,少在這裡丟人現眼!”
“我去!牛逼!”
魏叔玉話音剛落,長孫衝,程咬金這邊直接脫口而出,一臉激動。
看看,啥叫做專業?
光是罵人這一手,自己這邊這位大哥就甩了在場所有人十條街!
不愧是大唐第一噴子,魏徵的兒子啊!
想當年,他爹在朝廷上,把這些家夥們的老子們,噴了個遍。
現如今,人家兒子,又在這裡,將這些小王八蛋給收拾了!
你看看,甚至有些臉皮薄的,已經開始哭了。
這簡直是殺人還要誅心啊!
看著那邊麵紅耳赤的少年們,魏叔玉沒有給他們好臉色,繼續冷聲道:
“怎麼,還不走?莫不是想嘗嘗當年大漢朝李敢的滋味?”
聽到這話,那邊的少年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