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嘛,這才是個談事情的樣子嘛,為了表明誠意,師妹你得先說說,你有多少資本嘛。”魏叔玉循序善誘道。
聞言,李麗質頓時有些為難。
倒不是她不願意說出來,而是她大多數金銀,都存放在長孫皇後那裡,平日裡出門在外,更是有太子和李泰一眾皇兄給自己花錢。
哪有什麼資本?
見狀,魏叔玉眉頭一挑,不敢置信道:
“不是,師妹,你該不會打算空手套白狼吧?一分錢都沒有?騙誰呢!”
“偶……偶……那些錢都在母後那裡嘛,要不然……要不然你把我這些東西拿去吧,應該能換些錢財的。”
李麗質一臉焦急,最後竟然開始從自己脖子上的長命鎖,以及金手鐲全脫了下來,遞向了魏叔玉。
看得後者眼角猛地一抽,倒吸一口涼氣。
“我去,這東西誰敢拿啊!那長命鎖上刻著生辰八字,明顯是李世民與長孫皇後禦賜之物,拿著這東西去賣?怕不是想體驗九族消消樂吧……”
他將東西重新戴到了小姑娘的脖子上,然後歎氣道:
“這樣吧,人我可以借你,但是我若是不收你點東西,怕你心裡也是不安,既如此,不如你我定下一個約定如何?”
“好啊!好啊!隻要係兄能借人給我,讓偶乾什麼都行!就算是在父皇寢宮放抓天猴也行!”
聽到有戲,李麗質頓時喜笑顏開。
“在陛下寢宮放抓天猴?”
魏叔玉不禁替李世民默哀一秒,這到底養出來了一個什麼妖孽啊!
“放心吧,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隻是將來我若是需要幫助的時候,你能以公主的身份與我簽下一份協議。”
眼看著礦場那邊的生意,走上正軌,魏叔玉已經有了彆的想法。
礦上的生意,他還是吃虧在太年輕,拉攏了太多家族進來。
這人一多,利潤可就自然少了許多。
有了這次教訓,魏叔玉成長了不少。
保護傘還是需要的,可是不能太多,也不能太貪。
比如李世民,李承乾,這的確都是保護傘裡麵的頂流,可是他們的胃口也是最大的。
何不如讓長樂公主入股呢,這樣一來,既能打著皇室的名號,作為父親的李世民礙於臉麵,又不能明著去搶女兒的生意。
如此一來,才是發家致富的大道啊!
“這有何難,不就是個簽名嘛,回頭偶就給你寫上!現在,可以把你的人,借給我了嗎?”
李麗質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圍獵上,哪有功夫去細想什麼叫做“以公主的身份簽下一個協議”。
魏叔玉點了點頭,將薛仁貴叫了過來,在耳邊吩咐了幾句。
大意是讓他照顧好公主,可彆出了什麼意外。
原本薛仁貴以為再也沒有機會一展身手了,可有點不開心呢,現在多了這個差事,小家夥一臉的興奮。
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
“少主放心,某一定要讓這上林苑的野獸們,知道爺爺的箭法……”
“這一次,要是不拿下魁首,您就拿我這腦袋,當夜壺吧!”
聞言,李麗質在一旁咧嘴偷笑。
魏叔玉在一臉無奈地歎了口氣。
“算了,我還是和你們一起走吧,一個個都和打雞血了一樣,衝動是魔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