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皇城內。
今日一大早,越王李泰就跑到宮裡來,說是關於貢院考生的事情,他這邊收集到了一些消息,想要麵見李世民。
龍椅上,李世民看著利用的整理上來的東西,臉色有些難看。
“青雀,這些事情,你確定是他們乾的麼?”
聞言,李泰眼角帶著一抹暗喜之色,語氣中卻顯得有些“不忍”道:
“起初兒臣也是不願意相信的,可是仔細打探之下,才發現關於王家作弊的這條謠言,確實出自大哥,麗質,還有程處默,長孫衝他們的口中。
他們私下裡有意無意地向身邊人提了一嘴,卻不知為何後來竟在民間傳開了。”
看著李世民越來越黑的臉色,李泰又補了一句:
“現在,貢院前的那些考生們一個個跪在那裡,說什麼都不願離開,要是事情再發酵下去,兒臣擔心會出大事,要是激起士子們的嘩變,那可就……”
李泰還想說些什麼,卻見李世民猛地一拍桌子,大吼道:
“夠了!”
眼見目的到達,李泰連忙一臉惶恐地跪在地上,告罪道:
“父皇息怒啊!”
李世民雙手撐著桌子,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隻見他開口道:
“對了,這回鬨事的,有沒有魏叔玉那個家夥?”
“魏叔玉?”
李泰微微一愣,然後搖了搖頭,心裡覺得也是有些可惜。
為了這件事情,他還專門派人打聽過。
說是魏叔玉一大早就跟著自家兄弟去裴家給母親拜壽了,並沒有參加這一次的事情。
聽到沒有魏叔玉,李世民心裡不由鬆了口氣。
不知道該覺得欣慰,還是覺得意外。
好奇怪啊!
按理說這那個貨不是最喜歡湊這種熱鬨嗎?
總不會是殺了個野豬王便換了性子吧?
李泰低著頭,用眼角偷偷觀察著李世民,小心翼翼道:
“麗質,程處默他們胡鬨也就罷了,可以兒臣對大哥的了解,大哥應該不是那種衝動的性子,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啊?”
李泰話音剛落,李世民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嗬,誤會?不就是看妹妹被那王家欺負了,想給麗質那丫頭出頭嗎?”
李世民看著禦案上,李泰交上來的那些東西,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眼下科舉乃是關係著我大唐為國取士,收複天下士子之心的首要之事,身為太子,不思以大局為重,卻一心放在私仇上麵,這樣的人,怎麼肩負得起大唐這千斤重擔!”
“對對對,兒臣也是這樣覺得,當然啦,那王家確實也有夠討厭的,不過大哥這個時候去修理他們也太不明智了,畢竟這牽扯的方方麵麵實在太多……”
李泰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李世民的反應。
見對方沒有吭聲,李泰便繼續說道:
“依兒臣看,眼下當務之急,一則是要派人去貢院安撫那些考生,告訴他們此次科舉,並沒有舞弊之事,關於王家的事情,不過是謠傳而已,二則是要去安撫王家,畢竟這件事情是……是太子他辦得不太地道,是要給王家一個說法的……”
“還有……還有就是麗質和處墨他們,也得您下旨訓斥一番,太子這邊,估計總得出麵表示表示,下個詔書,認個錯啥的,如此一來,此次風波估計也就能平息了。”
李泰跪在地上,將自己想了無數遍的建議和盤托出。
卻久久沒有聽到李世民的回應。
當他抬起頭來時,就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李世民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神情玩味道:
“你的意思是要朕治麗質的罪,讓承乾下罪己詔?還要去給王家賠個不是?”
“啊……嗯……兒臣……兒臣隻是想……”
李泰一臉懵逼地看著李世民,不知道對方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很快,他便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