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華卓拍賣行的拍賣師,陳靖源最關注的自然是這一點。
若是真有幸在他們拍賣行上拍,那他能得到的提成……燕京一套房都不叫事兒了!
“是啊教授,能不能透露?我也很有意向。”
孫德忠作為收藏家,他的目的自然是想辦法收過來。
要知道他能稱為收藏家,手裡官窯的寶貝自然不少,但禦窯這種難得一見的,可不敢說誰手裡都有!
聽到這,羅旭暗暗緊張起來。
果然是好物件兒人人搶啊,如果真跟這老幾位競爭……他手裡那仨瓜倆棗,肯定搶不過!
鄭文山聞言搖頭而笑:“彆說你們有意思,就連鄭某也是日思夜想呢,若是能將這寶貝放進國家博物館展出,我在位期間便真的辦了件大事!”
眾人聽到這話,心中無不暗笑。
這麼好的寶貝捐贈博物館?
除非人家貨主腦子有病……
正常人都知道,寶貝捐了,頂多是得到一些證書,和很少的獎勵金。
先前陳靖源是想拍了,孫德忠是想花錢買,現在看來……鄭文山才是最狠的,直接讓人家捐了。
不過雖然心中這麼想,他們卻不敢說出來。
“哎,不過難度很大啊,貨主也並沒有想讓出來的意思,對了,你們可知這是什麼物件兒?”鄭文山再度開口。
周明貴道:“若是如鄭教授所說是乾隆禦窯,那必定是清宮之物啊!”
“沒錯,皇家禦用,價值不菲!”孫德忠緩緩點頭。
鄭文山微笑擺手:“不僅如此,這鐘式杯的背景非常複雜,貨主是吉林人,這鐘式杯是他祖上傳下來的!”
吉林人?
羅旭眉頭微皺,清宮、禦用、吉林人……
能把這些信息聯係起來的,隻有吉林撫鬆縣境內鬆花江上遊河段的古稱……訥殷江!
正黃旗,金佳氏後人?
而金佳氏到如今已經改了金姓,如果物件兒真是是祖傳的,這貨主應該是姓金!
暗自推敲之後,他心中如有驚雷,卻麵沉似水!
“據貨主說,祖上是清宮貴妃,這鐘式杯最早是乾隆帝送給其他妃子的,後來輾轉到了自己祖宗手裡,隨後流傳下來,所以並非陪葬品,而我們現在的課題,也是打算研究出這段曆史,到底是送給了哪個妃子!”
鄭文山說著,無奈一笑:“可惜貨主家境殷實,隻想留著寶貝傳代啊!”
聽到這話,其他人也是無奈搖頭。
畢竟這麼好的寶貝要是倒一手,賺個萬貫家財絕對不叫事兒!
隨後,眾人簡單又聊了聊,就散了。
和鄭文山道了個彆,羅旭便直奔了寶月齋去找曹世勇和徐文斌。
一路上,他腦中思緒萬千,除了那金佳氏後人手中的綠地紫龍紋琺琅鐘式杯,還有便是……
先前看到複印紙上的那個“水仙坐荷”的瓷板畫!
那“水仙坐荷”到底什麼意思呢?
不過當他到寶月齋門前,卻發現大門關閉。
羅旭有些意外,連忙聯係了徐文斌,才知道這哥倆居然跑街外的飯館去喝酒了。
羅旭也是醉了,曹哥這買賣做的……還真隨意。
索性,他也朝著街外走去,找那哥倆聊聊天。
不過剛走出街口,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剛剛賣瓷板畫的男人,杜勝軍!
烈日之下,隻見男人站在原地,滿臉的失落,突然他身形搖了搖……便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