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再加上剛剛折騰了一通,其實金雨墨也是香汗淋漓。
注意到這一點,羅旭便將金雨墨手裡的傳單拿了過來,為杜勝軍扇。
這個舉動顯然讓金雨墨心中一暖。
她看了看羅旭,露出一抹笑意,這家夥……還很暖嘛!
“給二位添麻煩了,要不是你們,我躺在那恐怕都沒人管了。”
杜勝軍喘著大氣,雖然緩過來了,但明顯還在冒虛汗。
“甭客氣,這大熱天的,誰都保不齊中暑,不過幸虧金小姐帶了藿香正氣,不然還真懸了。”
羅旭說著,又把扇風的幅度做大了一些,順便也給金雨墨扇了幾下。
涼風吹過,隻見金雨墨額前青絲微微擺動,可以清晰看到白皙的額頭上,還停留著幾滴汗珠。
“我也是容易中暑,就隨身帶著了,不過羅旭,真沒想到會見到你誒!”
金雨墨有些驚喜道,臉上的表情愈發甜美。
“我剛來辦些事情,”羅旭微微點頭,旋即看向了杜勝軍,“杜先生,您可要注意身體了。”
“嗯?”
杜勝軍愣了一下,不禁看向羅旭:“你知道我姓什麼?”
“您忘了?剛剛您去禦寶閣時,我也在!”羅旭笑道。
杜勝軍想了想,苦笑道:“實在不好意思,光顧著把物件兒賣出去,沒注意到您,對不住了。”
“人之常情,恕我直言……杜先生您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吧?”
羅旭說著,坐在了杜勝軍身邊。
一旁金雨墨愣了一下,她沒想到,羅旭竟然和這位大叔還認識。
杜勝軍沉吟片刻,長歎了一聲,雙淚俱下。
“我也是真沒辦法了,公司瀕臨破產……倒黴娘們還把我的錢卷走了,天殺的,女人沒一個好東西!”
一聽這話,金雨墨表情瞬間尷尬:“大叔,您這話就不對了,我……”
沒等她說完,羅旭立刻朝她擠了擠眼睛,做了個“噓”的手勢。
愣是把金雨墨的火氣直接給憋了回去。
“所以您才要賣物件兒回血?”羅旭看向杜勝軍。
杜勝軍點了點頭:“對,為了公司運營,我貸了六十萬,結果貸款剛下來,就被那缺德娘們劃走了,你說有這麼喪良心的嗎?女人啊!”
想到金雨墨會開口,羅旭直接給了她一個表情,好像在說,彆和病人計較。
看到那表情,氣得金雨墨直接走遠了一些。
她是聽不下去了,你倒黴歸倒黴,總不能把天下女人一棍子打死吧?
見金雨墨走開,羅旭暗喜,連忙又開始為杜勝軍扇風。
“我同意您的觀點,女人這種生物……有時候摸不準,不過杜先生,容我問一句,您祖籍……是不是冀省館陶縣?”
杜勝軍有些意外地看向羅旭:“嗯?你、你怎麼知道?”
不得不說,羅旭的話驚到杜勝軍了。
剛才羅旭能直接說出他姓杜,還能說得過去,畢竟在禦寶閣剛剛見過。
但現在說出祖籍……又怎麼說?
這小夥子是個算命的?
得到答案,羅旭也是激動了起來。
這就對了!
他心裡頓時穩當了一半。
“早年間館陶縣隸屬山東,您家祖上應該有位大人物,叫杜仲德,沒錯吧?”
羅旭的話再次讓杜勝軍震驚。
他雙眼睜大:“兄弟你……你是乾嘛的?”
見杜勝軍反應強烈,羅旭呼出一口氣。
全中!
自己猜的果然沒錯!
“杜仲德,字朗彩,之所以說他是大人物,是因為他畢業於北洋武備學堂,而後一生戎馬,追隨過一位北洋直係軍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