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羅旭交上的答卷,方敬遠露出滿意的笑容。
“小子,及格了!”
羅旭興奮笑道:“喲,這可是最高評價了吧?”
方敬遠嘴角揚起:“其實關於容妃,後世傳的很多東西不對,她雖嫁過一次,卻是踏踏實實在宮裡做妃子,不曾有風流事,還曾陪著萬歲爺東巡!”
“最大特點還是長得好嘿,”羅旭傻嗬嗬一笑,“用天州話說……叫大俊閨女哈哈,對了爺,燕京怎麼叫?”
方敬遠被問得一愣,想了一會兒,自己先笑了出來:“叫大颯蜜!”
“哈哈哈……”
爺倆的笑聲在院中回蕩不息。
又聊了一會兒,方敬遠朝著羅旭擺了擺手。
“爺累了,你滾吧,回頭把東西給爺弄來??!”
羅旭滿臉無語,弄來???
您也不問問價兒……
“彆啊爺爺,不急滾,還有個物件兒,我想和您念叨!”
“放!”方敬遠吐了一個字,眼睛都沒睜開。
“瓷板畫,半泥刀工藝,內容是水仙落荷葉,貨主姓杜!”
聽到羅旭的話,方敬遠緩緩睜開雙眼:“喲,民**閥貨,景德鎮手藝!”
“老爺子聖明啊,名家?”羅旭睜大雙眼。
老爺子聳肩一笑:“大名家,姓王,自己想去!”
羅旭忍不住激動起來,看來自己這次猜對了!
畢竟連老爺子都肯定了!
“爺,那我收了?”
方敬遠攥著兩瓶酒站起了身:“隨便,反正收來又不給我!”
“有您這話就夠了!”
說完,羅旭起身便走,方敬遠卻叫住了他:“孫子,賺了錢了,下次就彆紅星了,老子都快忘了茅台是什麼味兒了。”
看著那老小孩兒舔著嘴唇那樣子,羅旭會心一笑:“得嘞,下次給您捎茅台!”
回到家,羅旭脫了衣服,便一腦袋栽在床上開始躺屍。
雖說聽老爺子講了那個綠地紫龍紋鐘式杯的來曆,又確定了瓷板畫的價值,可眼下沒錢……卻讓他有些煩悶。
市麵上假貨如雲,想靠撿漏撿個一百二十萬……顯然有些扯淡。
怎麼快速賺到這麼多錢呢?
反正他手裡的物件兒,是真舍不得出手。
從入行開始,他隻賣過一個湖田窯的貢碗,當然,錢也沒留下來,畢竟轉手就買了柳永佩。
其實他心裡明白,柳永佩的價值不低,若是賣了,換一套市裡的房子都不叫事兒。
可他真心舍不得。
畢竟這樣極具文化價值的物件兒,賣了……便可能再也沒有了。
至於從劉家撿漏的獅耳宣德爐,他也查過類似的拍賣價格。
要知道,一個清仿明的宣德爐,價格都達到了四五百萬以上。
戰漢勒子也是一樣,千年風華後的漢玉,滄桑、積澱又豈是價格能衡量的?
這時,他終於明白了方老爺子以前說過的一句話。
玩兒物件的人,玩來玩去……還是個窮人。
為嘛?
因為他們不是文物販子,而是真正的喜歡,希望把物件兒留在手裡,哪怕死了,也傳承下去。
久而久之……便成了隻進不出。
想到這,羅旭無奈苦笑。
還真是跟什麼人,學什麼人。
得!現在自己也成這樣的人了……
不過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一個物件兒。
西餐廳的那個雙耳尊!
羅旭微微皺了皺眉:“這都一天了,那王老頭也沒來找自己,不會偷偷去把東西拿下了吧?”
這老收破爛兒的,精得很,搞不好真去了!
想到這,他起身套上大背心,便朝外走去。
此時,老媽韓蓉正做著飯,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音,和陣陣菜香。
“乾嘛去啊,這就要吃飯了!”
見羅旭要走,韓蓉連忙從廚房扒頭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