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謝淵的控訴,江離充耳不聞。
他隻是定定的打量葉昭,又從芥子袋裡掏出了一大遝符籙塞到葉昭懷裡,這次終於開了口:“注意安全,有危險躲謝淵身後。”
說完就轉身離開,全程沒有給謝淵一個眼神。
謝淵:“……”你禮貌嗎?
葉昭看著懷裡塞滿的符籙,
在看到部分符籙上有很明顯的,靈力還未來得及融合的情況,
她心底一暖,她也會畫符籙,自然知道這麼多符籙怕是這三天,三師兄一刻也沒有歇息……
“不是,憑什麼啊。”謝淵都快瘋了,明明跟江離相處最多的是他,憑什麼給他的符籙最少。
小師妹和長姐就算了,蘇奕憑什麼??!
三人不語,隻是一昧的往芥子袋裡塞符籙。
蘇奕看謝淵沒有注意到,默默的從他懷裡又順走了兩張。
放下這個小插曲,四人最終還是上了路。
“師姐,三師兄為什麼……”
葉昭對自家三師兄很是好奇,明明是符籙天才,在宗門內卻沒有什麼朋友。
蘇奕這麼狗嫌人憎的性格,都會有一些朋友偶爾過來串門,可江離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沒有什麼人過來找他。
哪怕有求於他的人都沒有。
隻有富貴爺爺偶爾去看看他。
謝喬杉聽出來小師妹的未言之意,她歎了一口氣:“三師弟當年親眼見過家族變故,全家一百八十七口人都死在了他麵前,師尊找到他時,他正躲在暗格裡發抖。”
“自此,便落下了不愛說話,不敢與人交流的毛病。”
然後在某一天遇到了到處養魚的女主,被她攻略,隻做她一個人的信徒。
小說裡沒有說清楚江離這條線,看書的時候,她也在好奇,女主是怎麼養出這般忠誠的魚。
原來是救贖係啊。
沒關係,這輩子三師兄不會重蹈覆轍的,她會護好他,那遝符籙就算是提前付過的報酬了。
禦劍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到了月華城門口。
隻見四個身穿青衣,頭戴金冠的弟子守在了一旁,
那四人見到有幾人組隊齊行的身影走過,便會細細打量一番。
有兩人已露出不耐煩的模樣。
見他們上前,一個麵容稍顯稚嫩的少年忍不住開了口:“你們還知道過來啊,不知道我們等了多久了嗎?真沒禮貌。”
對此都不用葉昭出手,她那暴脾氣的四師兄直接提劍上前,金丹後期的實力綻放:“催什麼催,師尊隻與你們掌門約定了今日彙合,可曾約過幾時幾刻?”
趙飛如自知理虧,不敢明剛,卻也小聲嘟嚕著:“吃屎也趕不上熱乎的。”
“吃什麼?我們無極宗的人可不吃屎,你淩霄宗的特殊癖好,可彆拉我們下水。”
“我……你……”
“我什麼,你什麼?還有閒心說話,還不準備準備出發,去遲了屎都吃不上了。”
趙飛如想反駁,卻也不知道怎麼開口,怎麼橫豎都是無極宗的理。
衛蘇哲見狀連忙上前,瞪了眼自家師弟,示意他趕緊退下。
“這是我淩霄宗年齡最小的師弟,不懂事,還請各位見諒,我是淩霄宗衛蘇哲,還請各位給我個麵子,莫要追究,時候不早了,我們得趕緊出發了。”
衛蘇哲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言辭誠懇,哪怕是葉昭也沒有能挑錯的地方。
謝喬杉點了點頭。
兩宗弟子相互介紹了之後,便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