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望仙宗所有人都該死!
“沈君安,跟葉昭道歉!不然我殺了你!”
跟葉昭道歉,不是無極宗的小師妹,
是那未曾入無極宗前,在望仙宗受儘委屈的葉昭。
往後的葉昭她不會讓任何人有能欺辱她的機會,
但曾經的葉昭,需要一個道歉!
葉昭眼底莫名湧起一股酸意,她想,她的眼睛怕是進了沙子吧。
都怪這落城,風太大了。
沈君安閉口不言,李明珠發現無人注意到她,一步步往後挪。
這些人太可怕了,她不想待在這裡。
忽然發現自己脖子一股冰涼感傳來。
低頭一看,也是一柄明晃晃的靈劍。
"姐,你不行啊,這麼大一個人,差點在你眼皮子底下跑了。“
謝淵提著劍,看向自家姐姐的神情滿是得瑟。
姐姐就是比不上他心細如塵,明察秋毫,精明能乾……
謝喬杉此時沒有心思搭理自家臭屁弟弟,碧落劍一動,沈君安的脖子被劃出一道血痕。
謝淵見自家姐姐為難,手起劍落,李明珠的長發應光而落。
”沈君安是望仙宗少門主,你可不是,小爺我今日氣得很,拿你撒撒氣也不錯。“
“你這頭頭發長得太差,小爺我給你剃剃光。
你這張臉太醜,小爺我給你整個容。”
李明珠尖叫連連,她的臉可不能毀,她的臉毀了一切可都完了。
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成了這個樣子,沈君安心疼不已:“住手,住手,你們敢傷她一分,我望仙宗必與你們不死不休。”
謝淵對沈君安的威脅充耳不聞:“姐,我覺得我的劍劃開她臉皮需要多久?我賭一息之內,你呢?”
“你劍這麼慢,三息吧。”謝喬杉回答的漫不經心,她全身心都放自家小師妹身上,小師妹現在眼睛通紅通紅的,像極了她幼時養的兔子。
“那我們賭賭。”
謝淵剛準備下手,沈君安那裡早已招架不住。
“我道歉,你們放了我師妹。”
兩人不魚,隻一昩看著他。
沈君安頓感頭皮緊繃,屈辱感席卷全身,但他不敢不開口,小師妹如今已經快撐不住了。
“葉……葉昭對不起,之前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聽到這話,葉昭隻覺渾身輕快,她知道,原主的最後一點殘念從她身上消失了。
原來的葉昭,等到了遲來的道歉。
她的情緒調整得很快,不一會兒就恢複了平時嬉皮笑臉的模樣:“師兄,她們耽誤我們這麼多時間,客房都漲價不少了。”
謝喬杉忍不住勾起嘴角,得,這小冤家這又是想薅李明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