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乾活的,脾氣就大,打老婆都是正常的。
有點腦子的,就很傲氣,認為誰也比不上,在家裡也是大男子主義的很。
要是各方麵都沒用的,那就是個木訥的,說一句動一下,看起來就不得勁。
不像陸蘭序,各方麵都優秀,各方麵都好。
剛剛在飯桌上,陸蘭序也是先就著祝穗歲吃飯,跟他們聊天的功夫,時不時的就會給祝穗歲夾菜。
一頓飯下來。
連看他不順眼的祝樂辰,臉色都好多了。
其實不是祝樂辰故意不想給人好臉色,而是怕自己要是不給祝穗歲撐麵子的話,萬一自己妹妹被欺負了怎麼辦。
許慧在一旁,也點頭道:“我也怕你受委屈,那樣的人家,咱們本來就是高攀了,雖然說你爺爺對人有救命之恩,但婚姻又不是靠著恩義能過日子的,若是運氣不好,遇到個不感恩的,還覺得咱們是挾恩圖報,到時候時間長了,吃苦的還是你。”
家裡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祝穗歲了。
她的婚事,便是祝家最大的事情,女人家的婚姻那就是第二次投胎,容不得一點的不好。
祝穗歲看他們都喜歡陸蘭序,心情有些複雜。
要是這會兒說出來,她有離婚的想法,估計會被罵一頓吧。
這麼一想,祝穗歲也不知道自己什麼心理,好像有那麼一點點慶幸,陸蘭序願意改變。
如果能好好過日子,誰又願意走到離婚這地步呢。
至少這時候,家裡人是為她高興的。
祝穗歲這麼想著。
祝老太一雙眼睛慧眼如炬,“你和蘭序,怕是有些矛盾吧。”
祝穗歲愣了一下,下意識道:“沒有。”
“你彆瞞著你奶,我和你媽都看出來了。”祝老太很是肯定道。
祝穗歲抿了抿唇,還是不願意承認。
“要是有矛盾,我們怎麼可能會一塊回來。”
許慧把洗漱用品放好,又拿出了一張厚被子給鋪上,聽到這話,索性也坐了過來。
她道:“穗穗,你是我肚子裡出來的,從小家裡最在意緊張的就是你,你什麼樣的心思想法,我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彆說我和你奶了,我想就連你爸,你兩個哥哥,都看得出來。”
“要不然依照你二哥那玲瓏性子,會對蘭序臉色不好麼?”
就算是裝,那也得裝出來客氣。
這是華夏人的傳統美德。
從祝穗歲突然說要回來,祝家人就沒怎麼睡好覺了。
擔心祝穗歲過得不好,擔心她是不是受欺負了,甚至怕她是哭著回來的。
一家人還為此開了會。
說來說去的,全都是憂心忡忡。
祝樂辰直接拍板,“要是陸家人敢欺負穗寶,大不了就離!”
聽到這話。
祝老太瞪了他一眼,“這是婚姻,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離了婚你妹妹怎麼辦,村子裡的那些長舌婦說那些難聽的話,到時候你怎麼讓穗穗受得了?”
祝樂辰毫不在意:“誰敢說我妹妹,我就揍誰。”
向來算是穩重的祝樂生,這會兒也沉默的開了口。
“如果穗穗真的過得不好,何必守著婚姻牢籠呢,大不了我和樂辰養著她,總歸不會讓她受委屈,前些日子我都打聽過了,縣城裡招工,我有力氣,可以去乾活賺工資,現在不是以前了,現在隻要肯吃苦,就能賺到錢,到時候我帶著穗寶去縣城生活,大家都不認識彼此,誰也說不著穗寶。”
祝樂辰立馬道:“我也去,我和大哥一起乾,總能讓穗寶過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