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穗歲都沒有怎麼操心,全都把心思放在預考上就行。
而陸蘭序那邊,則是和陸蘭序的預判差不多。
趙綺又跑來早上堵人了。
不過在發現祝穗歲不在之後,她掰扯了幾句之後,就帶著人離開了。
這讓陸蘭序有些疑心,難不成趙綺是故意來堵祝穗歲的?
陸蘭序第三天去找了林業一趟。
兩人算起來是差不多級彆,但其實陸蘭序的職務,要比林業高一些。
林業見了陸蘭序,自然是客客氣氣的。
陸蘭序自然不會咄咄逼人,這不是他的風格,隻是隱晦的把趙家的一些事情,告知了林業,隨後又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這是先禮後兵。
林業聽的羞愧難當,連聲道:“這件事情我會找我愛人談的,要是她還執迷不悟,我會讓她先回娘家去。”
這件事情無論如何,趙家都占不了理。
而趙綺仗著自己是家屬,在家屬院裡鬨事,要是陸蘭序是個炮仗脾氣,這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那之後林業還能晉升麼,上麵的領導不會對他和家屬有意見麼。
林業是靠自己的能力,拚到了現在的位置。
可自從房子的事情之後,趙綺就像是變了個人,這也讓林業很意外。
原先那個溫柔體貼的妻子呢。
沒想到的是,陸蘭序竟然能察覺到這點,並且還提出來了。
他和林業推心置腹,“我和我愛人成婚兩年,見麵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若是長此以往,那太過於委屈了我愛人,為了能培養好夫妻感情,我這才想著讓我愛人隨軍,我也確實沒有考慮到,當時林團你也申請了這一套,若是真因為這個傷了我們之間的感情,我是願意把房子讓出來的。”
這話說的,林業隻覺得羞愧。
他很清楚,於情於理,這套房子給陸蘭序是符合規章製度的。
林業不是計較這些的人,要說福利待遇,自己拿的還少麼,他是個老實本分的人,隻會要自己配得到的那部分,多餘的他沒那個臉要。
這也是為什麼,陸蘭序會和林業說這些。
他信任林業的人品。
林業嘴笨,但臉都憋紅了,“陸Z委,你說這話,那不是看不起我麼,你放心,我愛人那邊我一定會做好思想工作的。”
有了林業這話,陸蘭序也算是放心了。
不過他還是道:“我看趙同誌,也並非是胡攪蠻纏之人,要是有什麼苦衷,咱們都是一個家屬院的,不如攤開來說,能解決的解決,能處理的處理。”
“是是是,陸Z委你說的我都明白,我會好好和趙綺聊一聊。”林業覺得陸蘭序說的很有道理。
趙綺以往不是這樣的,怎麼好端端的又跑去陸蘭序那鬨事了。
林業是真的越來越不懂自己這個妻子了。
他覺得有必要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五月九號,下午四點半。
鈴聲響起,祝穗歲交了卷,最後一門是外語。
祝穗歲其實一個小時不到就寫完了,但奈何英語對於其他學生來說,如臨大敵,所以在時間上有兩個半小時,祝穗歲隻能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好在的是。
終於熬到了交卷時間。
三天的預考總算是結束了!
成績如何,祝穗歲並不想去關心,還拒絕了白凝雨的對答案邀請。
要是答案不同,那是她焦慮,還是白凝雨焦慮呢?
這種沒必要的焦慮,祝穗歲統統拒絕!